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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捕头史燕屏

                (一)

    明朝嘉靖年间,太湖水域强盗猖獗,他们除了在湖上抢劫过往船只、残害生灵外,还屡屡窜上岸来,在苏、锡一带城乡绑架勒索,杀人害命。其中影响最大的是一帮以女头领水上飘为首的强盗,官府曾派水军围捕,但这伙人行踪诡秘,飘忽不定,终未捕获。近期,他们又掀风作浪,前天夜里,竟然闯入苏州城内观前街,把瑞宝银楼财东的爱妾赛嫦娥给绑了去,索价五百两银子赎人,此案第二天即报到了苏州府。

    苏州知府沈尹官居七品,在苏州府为官已有五载,他士途顺畅的主要原因是手下出了个在江南一带名声显赫的女捕头史燕屏,史捕头不仅足智多谋,胆识过人,而且容貌出众,武艺高强,凭借她的才能,沈尹屡破积案。只是太湖水寇未灭,一直是个心腹之患,瑞宝银楼案的发生,无疑又使沈知府增加了几分忧虑。
    “何日才能平息水寇呢?”沈尹在书房背手踱着方步,愁眉紧锁,自言自语。
他今年三十有余,平日里独喜研究刑罚与医术,对人体解剖颇有造诣,犯人经他审理,没有一个不会招供的。他将朝廷明令的法定刑作了许多变更,既不违反法度,又能使犯人遭受加倍的痛苦。明朝处决死囚,虽然仍旧延用了前朝斩、绞、剐三种最基本的方法,但经沈知府变革,又衔生出九种方式,其中五种方式专门针对女犯,目的除了增加死刑的威慑力外,提高观赏性也是他主张的意图。这天,他召来史捕头商议破寇之事,经反复推敲,决定由史捕头设法物色水寇内应,摸清情况,给他来个里应外合,全歼水寇。

    史燕屏捕头是朝廷刑部李尚书的外甥女,从小接受了严格的家教,六岁起跟随当御林军教头的父亲练武,擅长箭法与暗器,有百步穿杨之功。由于长期生活在京城,她喜欢去京城的菜市口看处决囚犯,她也常随李尚书去刑部大堂看审讯朝廷钦犯,长期的耳闻目濡,使她性格上少了一分温柔,多了一分冷酷。

    接到沈尹的指令,她彻夜未眠,第二天清晨策马来到太湖边。浩翰的湖上笼罩着一层雾气,湖中小岛隐隐约约,史捕头牵马沿着湖边的小路向不远处的明月寺走去,忽然,她看见湖边的水草丛中横卧着一个酷似人形的东西,那雪白的一片分明是背脊,在晨光里特别显眼的丰腴圆润的肉体告诉她,应该是个女子,她赶紧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个女子的后背,待把女人翻过身来时,史捕头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女人从胸骨到耻骨被剖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内脏全掏空了,最吃惊的是乳房与二条大腿全不见了,史捕头警觉地四处一望,见无异常动静,便将尸体拖上了岸,仔细观察起来……

    (二)

    女尸面目娇美,身材丰腴,皮肤细腻,手指纤长,不象农家妇女,从创口的断面看,应该是活着被分割的,直觉告诉史捕头,女尸极可能与水上飘有关系,她一边把女尸隐蔽好,一边赶紧回府,准备派仵作前来进一步勘验。

    太湖水寇水上飘的据点在太湖中的洞庭山上,洞庭山方圆七余里地,山上怪木嶙峋,岩洞众多,历来是强人出没之地。水上飘年届三十,身材丰满,长相俊美,从小在湖上长大,水性极好,武功也不错,她的父辈是太湖著名水寇,血债累累,终被官府剿灭,到她的一代,劣性不改,依然干着烧杀抢掠之勾当,虽然是女流之辈,水上飘却毫不比须眉逊色,有一次,她竟然当着姐妹们的面生吞人肉,着实让手下一帮人膛目结舌。

    赛嫦娥绑来后,即被囚禁在西山的一个洞穴内,这里是水上飘的牢房,前临十余丈深悬崖,只有一条小路从后山洞进出,水上飘给银楼捎去信,五天内交不出银子,马上撕票。最近以来,水上飘时运不济,脾气特别大,几天前,手下的一位女的小头目违反山上禁令,与一男勇双栖双宿,被夜巡队抓获,水上飘恼羞成怒,把那男的砍了头,女的则开膛剖腹,剁去双腿,割掉乳房,从悬崖丢入太湖;那双肌肉丰满的大腿则送入厨房作了肉料。

    五天时间转眼过去,瑞宝银楼毫无动静,水上飘决定做了赛嫦娥,为自己冲喜。后半夜丑时,洞庭山上的慈云寺里,十余支巨大蜡烛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供香烛的木案被移到了中间,二只大火盆里炭火正旺,水上飘端坐在上首菩萨的位置,身着红色肚兜,外披白色轻纱,二面站着她的二员女将,左边的是移花,右边的是弄月,也是同样打扮,艳光四射,活色生香。四面散立着十余个男女,一个个脸色虔诚,目不斜视。水上飘一声号令,赛嫦娥被拉上大殿,她从未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得瘫坐在地。赛嫦娥被剥去衣服,捆在木案上,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水上飘缓缓起身走到木案边,伸出手从下至上抚摩着赛嫦娥平坦的腹部,口中念念有词,稍顷,她又回到原位坐下,这时旁边一个光着膀子的魁梧汉子手持尖刀走到赛嫦娥身边,“呼”的一刀从她胸骨下的上腹部斜向上刺入,猛地一伸一铰,挖出了一颗血红的心,一股鲜血随即喷了出来,赛嫦娥惨叫一声,头一歪,腰一挺,含冤死去。那人把还在搏动心脏献给了水上飘,水上飘冷笑一声接过心脏舔着上面的鲜血,然后把它放进了后座上的一只盖碗里。
    却说史捕头闻听赛嫦娥被撕了票,心情更加沉重,她经多方打探,终于知道了水上飘身边的女将弄月竞是几年前朝廷一件冤案主犯的女儿,该案尽管已经平反,但弄月的父亲已被处决,当时的弄月在无奈之下投奔了水上飘,她看不惯洞庭山上的罪恶,只是杀父之仇未报,终不甘心。史捕头决定找机会与弄月会会面,说服弄月归顺。

    (三)

    弄月今年二十挂零,长得如花似月,婀娜多姿。她出身于名门贵族,自小娇生惯养,别无爱好,独喜双剑,她舞弄一双龙泉宝剑时,身手矫健,剑法凛冽,时而蜻蜓点水,时而双龙戏珠,只见剑影,不见身影,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她在山上位居第三,但一想水上飘的冷酷与残忍,也不免不寒而栗。

    史捕头为争取弄月归顺,可谓费尽心机。半月后,她终于通过一渔民将一封书信密送到弄月手中,信中详细地叙述了她父平反后,在朝廷的旨意下,已将她的弟弟破格提升为翰林院贡生,史捕头希望她权衡利弊,与官府协力剿灭水上飘。弄月原本就对水上飘心存疑虑,经史捕头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更是觉得混在山上绝无出头之日,决定配合官府,共歼水寇。他捎信约史捕头上山来一次,一则摸清山上地形,二则商议破寇良策。

    次日晌午,史捕头按照原先与弄月的约定,化装成农妇,乘一叶小舟从洞庭山东滩上了岸,史捕头背着药篓径直往山上走去,如果碰到巡逻,就说是去山上采药的,因为洞庭山上盛产良药金银花。上山一路无碍,史捕头看到了临日峰前的星星崖,远眼望去,果然见到一位飘逸的白装女子站在崖上,此人正是弄月。
    史捕头与弄月一见如故,二位侠女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她们密谋了剿灭水上飘的策略,并初步制定了方案,史捕头让弄月根据水上飘动静,确定动手时间……日落西山时,史捕头告别弄月下山。

    史捕头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刚到半山腰,忽然一队巡逻兵挡住去路,为首的一员女将眉清目秀,手持长枪,英姿勃勃,正是水上飘的副将移花。她们不由分说,一轰而上,将史捕头捆了个结结实实。原来,史捕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金银花在一个半时辰内必须炒制成药,否则就失去了功效,一般采药人在未时即无影无踪,所以,尽管她药篓中装满了五颜六色的金银花,但已经枯萎,于是露出了破绽。

    西山的牢房,阴森恐怖,一扇厚重的铁门将牢内与外界完全隔绝,水上飘的牢房与众不同,二丈见方,中间有一个五尺深的圆形水牢,四周布满刑架。史捕头被剥去衣服后坦露的强健体格使水上飘更加感到她绝非等闲之辈,她被四肢大张捆在“X ”形木架上,坚韧的牛筋绳从手腕、脚腕起一圈圈地紧紧箍勒在肢体上,使修长丰盈的四肢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她的头发被倌成一束用一根细牛筋紧拉向后,通过阴部转向前与紧系在二只乳头上的牛筋连在一起,由于牛筋良好的弹性,史捕头必须努力将头向后仰,才能减轻乳头与阴部的拉力,但牛筋强有力的收缩力,还是深深地勒进沟豁,并将她的乳房拉成纺锥形。水上飘把这种捆人的姿势,冠以“玉女穿梭”的雅号,她恶恨恨地要史捕头招出身份与上山原因……

    (四)

    史捕头一口咬定自己是采药人,任凭水上飘讯问,反来复去就是这句话。水上飘勃然大怒,她将一个茶碗粗的木撅头由“X ”木架交错部位的圆孔中钉入,直抵史捕头腰眼,史捕头的柔腰立即被顶了起来,随着木撅头的突起,她原先绷紧的胸腹被迫抬起,剧痛使得她大声喊叫,水上飘不顾史捕头死活,继续敲击木撅头……当木撅头顶升至七寸高时,史捕头的四肢关节已被拉得“格格”作响,牛筋绳随之越绷越紧,后仰的头已到极致,满头青丝仿佛要扯断一般,从前面望去,只见她乳房怒涨,乳头青紫,红肿的阴部被牛筋绳深深切入,雪白的胴体弯成了异样的弧形。史捕头感到四肢正在离开躯体,浑身关节都将脱位,挺突的纤腰在硬撅头的强行锲入下,行将折断,三点敏感部位的刺痛,尤其使她难忍,她的牙关一松,终于昏了过去……水上飘在这个强硬的对手面前,无可奈何,只得将她解下刑架,丢在了齐胸深的水牢内。

    弄月知道史捕头被逮住的消息后一直坐立不安,闻听水上飘刑讯的经过更是心惊肉跳。是晚,她一个人悄悄来到牢房,望着站在水中双目紧闭、满脸憔悴的史捕头,不由得心如刀铰,她轻轻地喊着史姐的名字。好似来自远古地方的呼唤使史捕头慢慢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碍于牢内严密的看守,弄月不便多逗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牢房。
    苏州知府沈尹得到史燕屏落难的信息,十分震惊,他马上召来衙内手下商议,
终无万全之计,只得静观事态发展。

    二天后的晚上,慈云寺大殿。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将大殿照得阴森恐怖,水上飘召集移花、弄月一起商议处置“采药人”之事。水上飘认为:采药人说不准是官府派来刺探军情的,必须严加审讯,摸清官府意图。移花虽然外表秀美,但生就一颗铁石心肠,杀人从来不皱眉,她更是刑讯高手,会使出各种招术逼供,她让水上飘把“采药人”交给她,三天时间保证让其开口。弄月闻听二人对话,已是六神无主,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劝水上飘不要急于求成,慢慢再作道理。水上飘沉吟半晌,决定由移花来审讯“采药人”。弄月不由得连声叫苦,在这个狠毒的女人手里,史姐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移花当夜就将史捕头押到了后山的“风月洞”内,这“风月洞”名称很雅,其实是移花渲泄内心压抑的地方,她常常将俘虏者置于痛苦的顶峰,在对方的婉转呼号中,满足自己异样的心理。史捕头进来后即被拴住金莲裸身倒挂在木架上,二脚极度分开,移花将一根手臂般粗的蜡烛点燃后狠命插入史捕头的秘洞中……
    (五)

    移花手下有二员女武士,名曰黑白双刹,是一对来自东瀛的漂亮姐妹,身高均在五尺上下,皮肤柔滑,肌肉发达,擅长忍术,长相一模一样,只是肤色一黑一白,她俩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每当移花用刑时,她们便充当助手,由于自小生长在异邦,学了不少歪门邪道,鬼点子特别多。

    蜡烛插入秘门后,旺盛的烛火使得滚烫的蜡烛油成串滴下,史捕头娇嫩的阴部顿时烫出了一连串红印,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使她难以自已。此时,黑白双刹一人一面搓弄着史捕头的乳房,不一会儿,在左右夹击的攻势下,史捕头的乳头慢慢勃起,乳房涨得滚圆,见火侯到了,黑白双刹便把一根尺余长的铜针从史捕头的左边乳房侧面贴胸插入,再从右边乳房的侧面通出,二人全然不顾史捕头的大声叫喊,把浸透猪油的棉球缠在露出的铜针二端用火点燃,红色的暗火立刻把铜针烧红了,热度迅速传入体内,史捕头的乳房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黑白双刹又将一把尾上同样缠着油棉球的锈花针,一根根地刺入史捕头双乳,使二只乳房象一对刺猬一般爬在胸口,然后点燃棉球。此时,呈现在移花面前的是一幅异常触目的图画,那个倒吊着的肌肉丰满的白色肉体,在暗红色火苗的映照下,泛着橙红色的光,浑身散发着激荡人心的诱惑,由于痛苦而左右摆动的漂亮头部,在热度烘烤下剧烈颤动的高耸胸部,在巨烛刺激下微微抖动的柔软阴部,使移花与黑白双刹欲情陡涨,移花一边威逼“采药人”招出真相,一边令黑白双刹脱去衣服伺候自己,当她在双刹绝妙口技的抚慰下沉入欲海时,“采药人”已陷入昏迷不醒中……

    移花的这一招“火树银花”,并未让“采药人”屈服,第二天她又施出“天女散花”的淫刑,史捕头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念与痛苦使得她的意志接近崩溃,但移花仍旧没能搞清楚“采药人”的身份。

    深夜,“风月洞”内。史捕头被紧捆在木驴上不能动弹,移花的木驴与官府的完全不同,木驴是倒着安放的,木撅头连着水轮,依靠洞中泉水的冲动,不停地捣着史捕头的秘门,远远望去,史捕头就象倒挂在木驴上。她张着无神的眼睛,默默地忍受着屈辱的酷刑。黑刹看守着她,连日的刑讯,已使黑刹疲劳不堪,二眼微闭,昏昏欲睡。

    一个娇健的身影摸进洞来,她身着黑色夜行衣,黑纱罩脸,露出一双秀目,她从背后接近黑刹,一挥手,一枚暗器击中头部,黑刹顿时倒地。黑影迅速将史捕头从木驴上解下,背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此人正是弄月,二天来,她一直想解救史姐,苦于没有机会,今夜终于得手。
她将三颗九转回魂丹给史捕头吞下,让她迅速恢复体力,然后二人一起来到西山悬崖的山洞口。弄月背起史捕头,施展轻功,从一根长绳溜到事先停泊在崖下的一叶小舟上,悄无声息地将史捕头送出了洞庭山。天亮以前,弄月又从原路返回了山上。

    第二天一早,水上飘知道了“采药人”逃逸的消息,勃然大怒。黑刹已经醒来,被押到了慈云寺大殿前,剥去衣服栓住双手吊在旗杆上,白刹拼命向移花求情,移花只能泪眼汪汪,因为在洞庭山有一条山规,放跑囚犯,将被残酷处死。
    (六)

    日上三竿时分,水上飘来到寺前,一排弓箭手已经一字儿排开,弯弓搭箭准备行刑,宽阔的寺前平台上聚集了几乎全山寨的人,黑刹黝黑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油亮亮的光,她的身上多了三道绑索,一道勒在颈下,一道紧扣腰肢,另一道把双脚系牢在旗竿上,挺突的双峰特别显眼,硕大的臀部勾勒着迷人的曲线,眼看着这个玲珑浮凸的肉体即将被乱箭射死,移花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欲火,她不顾山规制约,一个五体投地跪倒在水上飘面前。

    “把她留给我吧!水大姐,我离不开她呀!”移花大声哀求着,白刹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饶他不死,让她戴罪立功吧!”移花的头碰得石板“咚咚”响。
    水上飘何尝不知黑白双刹的厉害,二人曾立下生死与共的誓言,只怕死了一个黑刹会伤了另一个白刹,再说,移花与双刹的淫乐她也时有所闻,她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沉思片刻后,水上飘答应饶黑刹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呀,她示意刽子手割下黑刹的一只耳朵,打三十鞭作为警戒。

    听到这个宣判,仿佛得到大赦一般,移花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于是,黑刹一只耳朵离开了原位,钉在了旗竿正中;于是,黑刹的背脊被抽得鲜血淋淋。
    史捕头经过半个月的调养,终于恢复了健康,虽然身上留下了些些疤痕,但并不明显,因为移花有着顽固的同性痞好,除非马上处死的人,一般情况下她施刑时不会损毁受刑者的肌肤,她的最大嗜好就是虐待体格强健的同性,当然其中也包括黑白双刹。

    这天晌午,史捕头约见沈尹知府,商议剿灭水寇大计,他们详细研究了洞庭山上的地型与布防情况,制订了攻山计划,沈知府还通过六省巡抚专门从镇江调集了五十员水勇,配合作战。一时间,府衙内一干人马磨拳擦掌,只等史捕头接到弄月情报,马上行动。

    弄月自从送走史捕头后,一直忧心忡忡,她虽然是水上飘的副将,但有旧时的官府背景,老谋深算的水上飘并不会将所有的行动计划全透露于她,再加上近段日子山上诸多事端,使水上飘做事更加小心,要获取进一步的情报十分困难。到是移花更能得到水上飘的信任,因为二人同是盗匪出身,同生死共患难已经十余个年头。

    “风月洞”内今天晚上灯火通明,十分热闹,因为一场淫乐将在此进行,移花特邀水上飘与弄月一起参加,对手除了黑白双刹外还有一个女牺牲者,是几天前捕获的另一个“采药人”,她的确是到山上采药的,但前一个“采药人”的逃逸注定了她悲惨的命运,这位“采药人”体格强健,肌肉丰满,完全符合移花胃口。

    黑白双刹与“采药人”各穿上了一件特制的网眼皮衣,胸口与下档开有三个口子,皮衣是浸湿的,一穿上身体,就有一种紧绷绷的感觉,她们被四马倒攒蹄捆住后吊了起来,每人身下放上一盆炭火烘烤着,皮衣越收越紧了……

    (七)

    皮网衣的收缩力非一般人所能想象,不一会儿,网格就切入肌肤,黑白双刹与“采药人”肌肉丰满的胸腹部凸现了一块块铜钱般大小的肉丘,高低划一,排列整齐,在红色炭火的烘烤下,泛着油亮的光。那炙热的火舌亲吻着三对圆滚滚的乳房,豆大的汗珠在勃起的乳头汇合,一滴滴落下,在炭火中溅起一缕缕白雾。
    “采药人”的皮网收缩力特强,浑身已是成片的肉丘,那二只涨鼓鼓的乳房青筋直爆,极度隆起的秘洞中又红又肿,缝隙中已渗出了白浊的淫水。移花不停地将滚烫的水泼向“采药人”,她白皙的皮肤全变成粉红色,紧缩的网衣吞嗜着她的肌体,她的全身由疼痛变麻木,由麻木又变成剧痛,惨叫声回荡在洞中……
    三个在炭火上挣扎的紧缚美人,将水上飘与移花的淫虐心理完全撩拨了起来,
她们变换了花样,将皮网绷身手脚紧捆的三人竖起后直插在三根茶碗粗的木桩上,黑白双刹插入的木桩比较短,当她们的秘洞吞没木桩时,膝盖正好着地:“采药人”可没有那么舒服了,移花把史捕头逃脱与黑刹受罪的怨恨全发泄在她身上,那木桩足有三尺高,顶部镶了一个鸽蛋大的铁刺球,刚插进秘洞,她就没命地喊叫起来,待木桩进入体内七八寸时,她已是俏脸刹白,双乳乱摇,一缕缕的鲜血从体内渗出顺着桩体淌下。

    曲线玲珑,性感异常的三人,在木桩上扭动着娇躯,黑白双刹极尽媚功,故意让高耸的奶子左右摇动,乳浪翻滚,同时将小腹不断地弓起,使秘洞与木桩保持着欲吞又吐的状态:“采药人”虽然剧痛难忍,但顶在下腹部的木桩还是使她感到了许些充实,一阵阵痛苦的快感使她星眸放光,小嘴微张,乳房剧烈地抖动着,皮网切割下肉体已是丝丝入扣,浑身散发着极度的诱惑。水上飘与移花再也抑制不住膨胀的肉欲,脱光衣服,一人一个搂着黑白双刹,双刹尽管手脚动弹不得,但嘴上的功夫十分高超,她们的舌尖在水上飘与移花的胸前游离,一股股欲浪冲击着二人的心扉。一向矜持的弄月此时也被感染得心热口燥,通体不安,她下意识地走到“采药人”旁边,抚摸着她那挂满汗珠异常高耸的双乳……

    半夜子时,一帮淫娃仍旧沉浸在欢乐中,黑白双刹早已从木桩上解下,脱去皮衣,尽情地侍侯着水上飘与移花;弄月靠着石壁昏昏欲睡,那个“采药人”身下的木桩已吞掉一半,只见她二眼翻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从秘洞渗出的鲜血混合着白浊体液滴滴嗒嗒地沿着木桩淌下,在地下汇成血淋淋的一滩。

    欲仙欲死的高潮过后,水上飘吩咐移花她们早点息息,让黑白双刹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因为明天晚上就要夜袭木渎村的七星堡,那大财主贾耀祖的万贯家财她们已窥视已久。说者随意,听者有心,弄月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她隐约知道水上飘最近要有所行动,但不知道具体日程,看来破寇的良机就在眼前。天未放亮,一叶小舟从西山悬崖下悄悄划出,船上的人是弄月的贴身侍卫聂娘。
    史捕头接到情报,立即报告了沈知府,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向水上飘张开了。

    (八)

    半夜子时,姑苏郊外月黑风高。移花带着黑白双刹及三十余个男女手下,分乘六只小船从太湖直插木渎七星堡,他们上岸后还未站稳脚跟,就遭到了史捕头带领的官兵的伏击,经过短暂交锋,移花、黑刹等悉数被擒,白刹侥幸逃掉了。
    凌晨寅时末,浩瀚太湖中的洞庭山隐没在一片黑暗中,史捕头带着官兵与五十水勇分乘十余条船向洞庭山进发,官兵跟着史捕头在聂娘的引领下,从西山悬崖的山洞口摸进了水上飘的老巢。由于山上的大部分兵力已去了木渎,防守势单力薄,水寇稍作抵抗便跪地求饶,官兵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直抵水上飘住所。只是屋内空空如也,水上飘已经逃之夭夭。聂娘依稀记得屋后有一条暗道直通北沙滩,便与史捕头循道追了过去,一路搜寻直至北沙滩,并未见人,此时东方已微露鱼肚色,水上飘就象地遁一样消失了。

    史捕头与聂娘惦记着弄月,怎奈找遍山寨仍不见踪影,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二人心头,聂娘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就带着史捕头直奔临日峰的星星崖,果然在星星崖底,她们发现了弄月。

    晨光中,二丈见方的平台上,一堆篝火余烬尚存,弄月苗条的身躯高高悬挂在一个门型木架上,四只铁钩穿透手腕与脚心,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利箭布满全身,挺翘的乳房与隆起的阴埠射成了刺猬状,从乳房上渗出的鲜血聚成二条小溪,一左一右顺着光洁的腹部淌下,融合了其他创口流出的血,汇集在在浓密的阴毛丛里,二条圆润的大腿浸在血泊中,鲜血从纤巧的脚尖滴下,一滴滴地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原先圆滚滚肉嘟嘟的臀部上,肌肉已被剐光,露出了白森森的股骨。史捕头与聂娘吓呆了,她们连忙把她解了下来,只见她星眸紧闭,嘴角含恨,柔软的身子还残留着体温,已经死去多时,她们抱着弄月失声痛哭起来……

    一轮红日跃出水面,湖面上波光粼粼,近十条小船载着水勇围着洞庭山巡查,
他们从凌晨起就一直守候在湖上,协同上山的官兵搜捕水上飘,水勇们知道水上飘水性极好,便轮流下水,潜水寻找。

    史捕头亲自督阵,她站在领头的船上指挥搜捕,船行至一山脚下时,史捕头发现这里的芦苇丛特别茂盛,而且紧临北沙滩,便调集了五条船的兵力,合围搜寻,同时命潜水的水勇在水下配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半个时辰后,有一水勇潜入水下达一丈深时,发现前面湖水中有一白色物体在晃动,游近一看,竟然是一女子,只见她背向自己,浑身上下仅着一小小肚兜,嘴里含着一根芦苇管,那白花花,光溜溜,嫩唰唰的身段好不诱人。水勇悄无声息地靠近女子,乘其不备,猛地一下子抱住了她,二只手触及的竟是二团柔软的肉,手感极好,弹性十足,滑不溜手的,水勇心里一阵骚动。

    (九)

    这一夜对水上飘来说,简直是梦魇之夜。

    半夜时分,她接到白刹的飞鸽传书,知道了移花失手的消息,悲痛万分,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疑点逐渐集中到了弄月身上,前次“采花人”逃脱,虽然黑刹疏于看守,但是谁把她打昏的呢?从使用暗器的手法来看,弄月的嫌疑最大;这次偷袭七星堡,事先知道的人很少,那天“风月洞”的玩乐,弄月也在场,极有可能是她给报了信,联想到第二天聂娘的突然失踪,更加证实了弄月是官府伏底的推测。

    水上飘心一横,立马命手下把弄月抓了起来,不容弄月申辩,在星星崖底的平台上升起篝火,把这位美女剥光衣服,上了最严厉的“仙人吊”。水上飘不顾弄月的苦苦哀求,亲自动手,用三寸匕首一块块地剜下她臀部的肉,在火上烤熟了分给众人吃,然后以叛敌的山规,乱箭处死。

    官兵攻山的消息使她猝不及防,自凌晨顺着暗道逃出后,一直躲在芦苇丛中惊魂未定,湖面上官兵严密的防范,使她无法逃离洞庭山,闻听搜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只好口衔芦苇管潜入水底。

    此时被这个水勇抱住酥胸,着实使她吃了一惊,她滑溜溜的身体打了一个滚,
从水勇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返身一拳向他下裆打去,水勇猝不及防,竟被击中。水勇一个鲤鱼翻身,忍痛跃到水上飘前方,抬脚向她胸口踩去,水上飘情急之下扯掉肚兜,双脚踩水,舞动双拳,不但不避,反而迎面扑向水勇,一对硕大的乳房晃晃悠悠的,红红的乳晕差点贴上他脸,水勇感到了一阵眩晕,他不敢恋战,飞快跃出水面大声呼喊。

    史捕头当机立断,马上命令所有船只靠拢,所有水勇合围,一定要活捉了这个女水寇。

    水上飘不敢露出水面,在水下寻找机会,但水性再好,在水中也呆不长,于是,只要她一露头,马上就有水勇将她打下去,七八个会合下来,她终因呼吸不济,摊开四肢,慢慢沉下湖底。

    二个水勇急忙拉着她的脚将她拖出水面,刹那间,湖面上闪起一片亮光,光裸的女水寇姿色迷人,肤如凝脂,洁白如霜,水淋淋的身段曲线玲珑,用丰乳肥臀形容毫不夸张,丰满的四肢就象四段莲藕,均称合度,二只挺翘的乳房上玫瑰色的乳晕与发达的阴埠上浓黑色的毛丛十分抢眼,水勇们全傻了眼,不少人下面不由自主地撑起了伞。

    史捕头与聂娘仔细一看,逮住的正是水上飘,看着这个横行苏锡,霸道太湖的美丽水寇王束手就擒,史捕头真是百感交集。她命令手下用铁链穿了水上飘的锁骨,再把她手脚用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丢在船仓,胜利凯旋。

    沈知府在府衙隆重地迎接史捕头归来。对水上飘等太湖水寇,他以往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如今一看到水上飘、移花以及黑刹的容貌,不由得暗暗惊奇,为官多年,如此美貌的女寇实不多见,他心底骚伏已久的淫虐心理顿时被唤醒了,一向以来,他以研究刑罚与医术见长,看样子可以在她们身上试试最近发明的几件新奇刑具了。他叫来史捕头如此这般布置一番,史捕头心领神会,马上着手准备。

    苏州府大牢在狮子巷内,紧临府衙,从外表看红墙黑瓦,飞檐走角,气度不凡,里面则是令囚犯闻之失色的人间地狱。刑房设在大牢深处,沈知府嗜好此门,史捕头也颇有兴致,故此处的刑房与众大不相同。一是室内十分宽敞,可供五、六个犯人同时受用;二是设施齐全,用火的,用水的,用铁的,用木的,各种器械应有尽有;三是刑房内设有地下暗道直通府衙,便于沈知府他们审案与观刑。
    (十)

    水上飘、移花、黑刹三名女犯从押进大牢那一刻起,就如滚烫的油锅中泼下了一瓢水,在牢内掀起了一阵艳波,那些衙役、看守、刑吏等心里都热潮潮的,恨不得马上一近芳泽,即使不能亲自动手施刑,那怕是当当下手也行,只要能接触到她们凝脂般柔滑的肌肤;一些自以为是行刑老手的则拼命地喝酒,以压下腾腾燃起的欲火,等待史捕头传令。三人入监后都裸身上了押床,头颈里、乳房下、膝盖上箍了三道铁箍,直挺挺地竖在那里,从锁骨穿过的铁链锁在墙上的铁圈中,纵有天大的本领,也难以动弹了。

    当天晚上,刑房内烛火通明,沈知府将进行一场美其名曰“寒岁三友”的现场审案,史捕头亲自监刑,她一想到洞庭山上受到的痛苦折磨,牙根就咬得格格响,今天可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了。

    亥时光景,镣铐叮铛响,三个白花花的女犯在六名刑吏押解下进入刑房,刑房内顿时一片春色,在史捕头的命令下,圆润丰满的水上飘,清秀苗条的移花,玲珑浮凸的黑刹分别挂上了三个刑架。

    水上飘挂的刑架曰“听竹”,用弹性极好的毛竹打造,类似于竹屏风,轻巧美观,架顶伸出二只利钩,一左一右钩穿水上飘的脚跟键,将她颠倒着挂在那里,嘴里塞了一截粗大的竹节,中有小孔,二只手臂捆在一根悬空的青竹上,一截对直劈开的毛竹夹住了她的乳房,把原本浑圆高耸的乳房夹成扁扁的二个肉饼,颜色已由白转青,粉红色的乳头勃得硬硬的,肥腿中间馒头状鼓起的阴部暴露无遗,一只锡制的大漏斗插入了秘门中。

    移花的“观松”刑架用整段松木雕成,极似拔地而起的一棵老松丫,浑厚结实,二只利钩钩住了她的锁骨,挂在左右松丫上,手心与脚背拉向后,套在架后的铁圈中,肌肉丰盈,线条柔和的身姿显得分外突出,乳房呈梨状挺翘着,腹部平坦,绝无多余的肥肉,放射状分布的浓密阴毛,将人的视线引向隆起的粉红色秘门,细细看来,里面已渗出浊白的淫液。

    固定黑刹的架子是生铁铸就的,“亭亭玉立”,粗看象西方的十字架,不过沈知府给起的名曰:“赏梅”,因为架身的造型酷似梅花枝,下面的底盘是空心的,里面升着炭火,黑刹与其说挂在那儿,倒不如说吊在那儿,她的头颈套在了从架顶挂下的一个带刺的铁圈上,靠脚趾撑地,勉强站立着,二只手腕被牛筋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横梁上。

    六名被选中的刑史都是沈府内的行刑老手,穿着坦露半胸的红色大褂,今天个个精神抖擞,活儿干得干净利落,他们为能担任施刑而感到非常荣幸,当然,自从进入刑房后,每个人的下面一直在蠢蠢欲动。

    挂在架上的三个女犯无愧为久经沙场的女中魈雄,忍受着如此疼痛难熬的折磨,竟没有皱一下眉头的,一个个咬紧牙关,蹦紧身体,做出一幅威武不屈的样子,从刺破的皮肉中淌下的鲜血汇成了一股股红色的血流,淌在洁白的身躯上。
    史捕头虽然对她们恨之入骨,但她们熬刑的意志使她不得不佩服,她发觉自己心中一股异样的心理正在积聚,一种由受虐引起的快感逐渐滋生。

    (十一)

    望着美艳的女犯在自己发明的刑架上以十分养眼的姿势悬挂着,沈知府十分得意,一开始他还故作镇定,但三具性感躯体扰乱了他的定力,一会儿,内心的欲火终被点燃,一股股来自下腹的冲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感到了一阵眩晕,挥挥手示意史捕头继续施刑。

    史捕头慢慢走到水上飘面前,这个险些将她置于死地的女寇王看来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虽然倒挂着,仍是柳眉倒竖,眼露杀气,一副傲漫的样子,史捕头施虐与受虐双重心理都被激活了,她先抚摸了一会水上飘的阴埠,拨弄了一下浓密的阴毛,然后俯身捏了捏被竹子夹着的乳房,扶正漏斗,咬咬牙,将一壶滚烫的开水灌入了水上飘的秘门,刹时,一股热气夹杂着骚腥味弥漫在空间,只见水上飘的腹部猛烈地鼓动起来,利钩钩着的纤足一会儿绻曲,一会儿伸直,摇得刑架“哗哗”响,梢顷,一阵“嘘、嘘、嘘”的声音从她嘴里含着的竹节中传出,真的好似风吹竹林时发出的声响,她的胴体象条鲤鱼似地摇晃了一阵,终于无力地软瘫了下去,阴部的锡漏斗中冒着丝丝热气……

    一缕缕雾气中,史捕头仿佛回到了“风月洞”的场景里,她感到骚伏已久的那股异样感觉已经主宰了她的思维,压抑在膨胀,撩拨起她的欲望,她希望再次被捆在刑架上遭受折磨,肉体的痛苦能给她的精神带来超凡脱俗的享受,她愿意流血,她甘愿献身,她想象着利刃切入乳房的感觉,至于剐割阴户的快感更令她想入非非,她甚至于渴望接受世间最血腥的酷刑,在肢体分裂中幸福地死去……
    “听竹的意境妙哉也!”沈知府摸着下巴上一小撮十分整齐的山羊胡子,朗朗自语。

    沈知府的声音将史捕头从冥想中拉回来,她定了定神,拍拍额头,头脑清醒了好多,眼前的水上飘双目紧闭,俏脸通红,已经晕了过去。

    移花那边正进行着扎针的活儿,刑吏把一枚枚褐色的铁针扎进移花凝脂般的胸腹中,一对乳房显得尤为诱人,上面插的针密而长,一支支七寸长的铁针深入肉团内部,使原本雪白的肌肤变成了青紫色,也许某几支刚好扎进了穴道,二只乳房都在有节律地悸动,一搏一搏的,仿佛里面躲藏着小生命;能为美女施刑使刑吏异常兴奋,每扎一枚针后都会看一眼移花的脸庞,尽管由于忍痛,依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扭曲的脸蛋仍旧十分动人。现在他们把目标转到了移花的四肢,一枚枚的铁针有条不紊地继续扎入移花圆润的玉臂,丰满的大腿中,按照史捕头的安排,移花的全身都将扎满铁针,沈知府要看的就是“满树松针”的效果……
    黑刹的身上已经开满了梅花,那是用一个特制的梅花状烙铁,在黑刹脚下的炭火中烧红后,一朵朵地烙在她黝黑的肌肤上,空气中充满了烤肉味。刑吏工作很认真,梅花排得极有章法,尤其是乳房上的那些,以乳头为中心,整齐地沿着奶盘绕着圈子;那肚脐周围的也不赖,以微陷的脐眼为出发点,呈放射状分布。黑刹受的痛苦似乎比移花更厉害一些,她的脚趾越来越难以忍受炙热的铁底盘烘烤,而头颈里铁圈上的铁刺已扎进了肉里。黑刹受过忍者的魔鬼训练,面色没有多大改变,在酷虐中,她竟然感到了些些快感,乳头涨得滚圆,秘门里早已是汪洋大海……

    犯妇受刑的场面史捕头见过不少,她曾亲眼目睹一谋刺皇上的女刺客被熬审三天,全身血肉模糊而毫不动心,但象今天这样冠以雅名又极具观赏性的审讯确实少见,沈知府无愧于这方面的高手。

    子夜过后,刑房里仍很热闹,水上飘的秘门里已灌下了三壶开水,肚子涨得的溜圆,“嘘、嘘”的“风声”已经非常微弱;移花的身上插满了松针似的铁针,确实有点松树的韵味;梅花开遍全身的黑刹,分外妖娆,够沈知府赏梅的条件了。三个美艳的女犯在刑架上碾转扭动,痛不欲生,几度死去活来,但都默默地忍受着折磨,不吐只言片语。

    六个刑吏虽然十分亢奋,但连续行刑,渐显疲态;史捕头置身于肉欲的折腾中,心力也有点不支,她提议改日再审,沈知府尽管性致勃勃,意犹未尽,但还是赞同了史捕头,“寒岁三友”落幕。

    (十二)

    夜审归来,史捕头久久难以入眠,水上飘在“寒岁三友”中表现出来的柔性与钢性,使她产生了一种逾越法度的奇妙感情,水上飘是她的仇人,毋容至疑,水上飘能给她带来快感,她同样深有体会。她一想起水上飘洁白丰腴的肌肤,心里就激动不已,至于伸展肢体捆在刑架上的媚态,更使她燥动不安,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理,她无法抑制日益膨胀的欲望,她要在水上飘身上发泄内心的抑郁,日后,她决计要亲手在刑场上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处死水上飘。

    第二天,史捕头向沈知府直言了想法,沈知府大吃一惊,他隐隐约约觉察到了史捕头的良苦用心,史捕头是他的爱将,他不想使她失望,但当朝法度森严,处决囚犯必须得由专职刽子手执行的规矩又使他举棋不定,一番思忖后,沈知府终于同意了史捕头的请求,破例让她担任处决水上飘的刀斧手。

    以后的几天内,对三个女犯的刑讯逐步升级,沈知府将他进苏州府以来创造的令犯人闻之色变的“姑苏十大酷刑”全用在了她们身上,什么“一棒洞天”、“双峰飞虹”、“三界植花”、“四刃穿阴”、“五爪采莲”、“六(洛)神脱衣”、“七窍轰雷”、“八仙朝佛”、“九转回魂”、“十指弹铮”,不一而足,三具水嫩的血肉之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史捕头同样疲备不堪,倒是几个刑吏依旧精神抖擞,他们算是过足了瘾,难得有机会接近如此漂亮的美妇,当他们的手接触到柔滑的肌肤时,不至一次地兴奋过、冲动过。

    移花在“一棒洞天”与“三界植花”的双重夹击下,阴部撕成喇叭口,双乳被利刀洞穿,烛火将二只娇嫩的乳头烧成了黑炭状;而“六(洛)神脱衣”与“十指弹铮”使黑刹全身梅花朵朵剐落,手指甲与脚趾甲尽数被拔,血肉模糊;对水上飘还是额外开恩的,尽管她在“八仙朝佛”中,倒挂身体,二腿大开,秘门里灌满灯油,插上棉芯点了三天三夜的佛底灯,阴部几乎烤糊了,但体表肌肤丝毫未损,足使她能在上刑场时保持女寇王特有的风采……终于在连续七昼夜的刑讯后,三人都供认了杀人越货的罪恶勾当,沈知府取得了她们签字画押的口供后即拟定公文,上报巡抚。

    死牢里的水上飘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同样具有七情六欲,她在洞庭山落寇为王,时刻担惊受怕,妇人应有的享受对她来说等于奢望,她已经三十有余,但还未尝过男女之欢,只是偶尔与移花作乐,以解寂寞。她捉到“采药人”后,不至一次在移花面前赞叹她的美貌与身材,她对“采药人”施行“玉女穿梭”时,同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当她知道“采药人”就是史捕头时,竟然一度心猿意马,异常的心理使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处决,她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想死在史捕头的酷刑下,天下真有这么不谋而合的巧事吗?
    十天后,公文传到,着令苏州知府择日将水上飘、移花、黑刹公开正法,水上飘凌迟处死,移花斩决,黑刹则处以绞刑。沈知府马上传令史捕头布置一应事宜,同时决定,三天后即七月初三,在苏州北门外校场公开处决三犯。

    告示贴出,轰动苏州全城,百姓奔走相告,议论最多的除了三女犯的美貌外,
大家对处刑的方式尤感兴趣,因为按照沈知府的一贯做法,每次行刑都有新的花样,大家在焦急地等待着这一刻快点到来。

    (十三)

    黑沉沉的死牢内,水上飘身穿红色囚服,戴着二十斤重脚镣,席地而坐,一副褐色的铁链穿过她的锁骨连接在墙上的铁圈里。那是七月初一的晚上,离处决还有二天日子,水上飘心里异常平静,她回忆着自己刀丛剑林出生入死十余年的强盗生涯,感慨万分。听到过道里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她将一双秀目移向牢外,只见朦胧的油灯下,她的死对头——那个姓史的捕头,正让禁婆打开沉重的牢门,她把脸转向墙壁,她不愿意看到史捕头那威严中带饥渴的眼光。

    史捕头来到水上飘身边,她夜踏死牢的心情十分复杂,有看看水上飘的念头,
有猫戏耗子的感觉,还带着女人同情女人的那么一点怜悯。

    牢房里出奇地安静,二个女人僵持着。

    “一个临死的犯妇,难得你史大人这般操心?”水上飘见史捕头半晌不作声,
倒是先开了口。

    “我佩服你的勇气,不过到底是不是女中豪杰,还得看你在刑场上的表现。”
史捕头不无讥讽地说,“我将亲手送你入地狱”。

    “啊……”水上飘心里一阵紧张,“难道真是天意?”她缓缓回过头来,正好与史捕头四目相对,二人眼里流露的已不再是敌意。

    “哎,命该如此呀!想我水上飘原来也是响当当的女强人,空怀侠义肝胆,一心只想劫富济贫,只恨朝政腐败,官逼民反,沦落为寇,得到如此下场,如今死在史大人手下,也死而无憾了。”水上飘动情地说。

    真是英雄惜英雄,听了水上飘的一番话,史捕头的脸色温和了许多,她注视着这个曾给自己带来痛苦与牵挂的女强人,情不自禁俯下身体。

    近一月的牢狱折磨,水上飘憔悴多了,但白磁般的肌肤依旧透露着诱人的光泽,妩媚的神态中骚伏着倔强的野性,强健躯体内的张力似乎要冲破红色囚衣的束缚。史捕头的脸色变得潮红起来,两眼放出了异样的光,这是一种只有水上飘能读懂的表情,她知道,她们都在心里压了一团火,只有在刑场上才能将其释放。
    “请史大人不要毁了我的脸,让我光光鲜鲜去丰都。”二人对视许久,水上飘提出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好的!”史捕头爽快地答应了,“我会成全你的。”

    听到这话,水上飘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七月初三。

    大牢内从清晨丑时起就灯火通明,三个女犯先提到了水房,在温水中洗净身子后四肢拉直,在手腕脚脖处系上绳子,仰面朝天缚在三块大案版上。三个刑吏拿起剃刀,准备刮净她们全身的毛发,替水上飘除毛的那位一走近案版就非常兴奋,拿剃刀的手有的发抖,老二立马就肃立了。水上飘的肌肤保持完好,白嫩富有弹性,按上去滑不溜手的,先剃除了头发,然后是腋毛,最后剃刀刮到了下腹三角地带,他只感到手下的软肉一阵悸动,二片被烤焦后结痂的阴唇一张一合的,一股白浊的淫水缓缓渗了出来,刑吏再也忍耐不住了,偷偷地掏出那家伙,塞进了水上飘伤痕累累的密门;其他二个刑吏已经憋了很久,见状后毫不谦让,一人一个干了起来,移花的阴门早已在受刑时毁坏,那刑吏全然不顾,一时间,水房里一片叫春声,好在离大堂有一段距离,旁人没有注意。据府上人说,这是沈知府特意安排的内容,也好让死囚在告别人世时,再享受一番云雨之乐。除去体毛后的三个美妇尤其明艳动人,就是黑刹身上布满了梅花大小的血红疤痕,略显逊色了一点。

    寅时一刻,史捕头传令将女犯套上特制囚衣提到牢内的大堂上,跪在堂前等待沈知府点红。庭院里摆了二辆囚车与一架经沈知府亲自改装的木驴,模样特别怪异。

    此时的大街上已是人声嘈杂,三三二二的老百姓聚成一堆堆,兴奋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开红大市”。北门外的校场上,昨天就搭起了一个七尺高的平台,有二丈见方,上面用粗木打造了三件从未见过的刑架,格外引人注目。

    (十四)

    沈知府今天是姗姗来迟,并不是他忘了公务,只是因为这一段日子三个女犯扰乱了他平静的心境,一想起女犯玲珑浮凸的身体,他就心神不安,欲火中烧。今天是他监刑,他将亲眼看见三具媚妙的肉体在他的命令下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天未放亮,他特意到寒山寺去进了香,一则让菩萨保佑他替天行道,为民除凶;二则让砰砰乱跳的心放宽一点,排除杂念,故而直到接近辰时才踏进牢房大堂。然而当他一看见跪在堂前的三个虽然罩着红囚衣,但仍旧风情万种的女犯时,他的心又狂跳起来,他佯作镇定地干咳一声坐进了太师椅,开始点红。

    史捕头今天的情绪有点异常,她竟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水上飘,她们在水房净身时,她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在大堂口望着,看到水上飘她们要进大堂了,她又躲到了屏风的后面,她并非害怕水上飘,而是提防自己控制不住感情,做出越轨的事来。昨天晚上她一宵未睡,眼前一直晃动着水上飘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一股强烈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激情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啪、啪、啪”的红标落地声把她的精神吊了起来,沈知府点红完毕,坦露着半个膀子的刑吏们忙开了,三个女犯口中都被塞入了木桃,然后掀掉红囚衣,拖出大堂,鲜嫩光亮的身子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水上飘被拉向那架怪模怪样的木驴,与往常不同的是驴背上一前一后生着二根小木棍,后面的那根是固定的,鸡蛋般粗,足有八寸高;前面的这根是活动的,虽然挺起后最多七寸高,但上面裹着带毛的猪皮,模样粗犷,木驴的驴头高高的,二只驴耳特别长,耳尖挂着铜环,驴尾比较粗壮,并且翘了起来,上面生着一付铁圈圈。二个刑吏一人握着一条肉嘟嘟的腿,一声大吼,将水上飘举了起来,菊门与秘门分别对准前后二根木棍,用力按了下去。水上飘满脸凄苦,强忍着屈辱,那后面的木棍撑直了她的下腹,一股压力直逼心坎,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前面的木棍更是厉害,坚硬的鬃毛好似千万支针,刺激着她的阴道,使她痛不欲生;一根红绳在胸前十字状交叉捆绑,使一对饱满的乳房越发挺突,二只奶头被栓上细麻绳系在驴耳的小环中,圆滚滚的奶盘顿时拉成了纺锤状;她的而条玉臂拗向后,手腕套在驴尾的铁圈里,圈着血红“剐”字的红标插在了背脊中间的肉沟里,把白嫩的后背擦出了一条血痕。

    史捕头步出屏风,注视着木驴上扭动的水上飘,心里乱成一团,那二根小木棍好似插在她的体内,她隐约感到一股炽热的液体正在下腹涌动,乳房涨得很厉害,乳头把上衣都顶了起来……

    移花与黑刹分别被捆在囚车的十字架上,也是用的红绳,看上去特别悦目,刑吏捆绑的手法老道,二人的乳房都耸得高高的,十字架下边靠臀部的地方横生了一段木橛头,顶着她们的臀部,使红润的阴部格外突出。

    破锣开道纸花摇,三辆刑车推出了大牢,狮子巷内早已是人头攒动,大街上更是人海如潮,好象全苏州的老百姓都出动了,也难怪呀,处决这样漂亮的女犯是难得一见的。

    (十五)

    一行人马押着刑车沿八寺塔街向北门外行去,史捕头与二名刽子手骑马跟在后面,他们都换上了红色大褂,史捕头的头上还用红绸扎了个英雄结,把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衬托得格外俏丽,路人见了都“啧啧”称赞。

    尽管水上飘也想保持一个江湖女英雄的气概,但在木驴刚推出狮子巷时就失了态,那不断抽动的小木棍,捣得她受伤的阴道一阵阵收缩,猪皮很快就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液;二只嫩唰唰、涨鼓鼓的乳房被细绳牵引着,随着木驴一颠一颠的翻着乳浪,水上飘眯着眼,扭着腰,荡着腿,绻着足,一身羊脂白肉全在抖动,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夹道观看的人群中,有几位从未见过这阵式的男后生,发狂似地一路追着刑车跑,如果不是官兵严密的防范,他们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相比之下,囚车上的移花与黑刹安稳得多,虽然女人身上最隐密的三点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二人都是一副漠不在乎的神态,曲线玲珑的身段留给看客更多的是怜爱。自然,人群中不乏好色之徒,火辣辣的眼光直盯着她们身上的敏感部位,感受这难得一见的艳遇。

    骑在马上的史捕头,心思一直牵挂着水上飘,七月的娇阳下,水上飘的肌肤白得耀眼,史捕头的思绪随着水上飘胴体的上下起伏而波动,史捕头的眼神随着水上飘腰肢的左右扭动而游移,她想象着这个丰腴健美的肉体,一个时辰后将在自己的刀刃下碎裂,她的神经又一次被激情所拨动,一阵眩晕,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巳时半,刑车抵达北门外,校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刑台前留了七丈见方的隔离地带,官兵戒备森严,三个女犯从刑车解下后分别固定在三个行刑架上。
    中间一个行刑架由二根粗木交叉组成,中心装有转轴,连于另一个木柱上,样子极象风车,可上下转动,粗木四角生了四个可移动的铁圈,水上飘的手腕脚腕处被套进铁圈后,四肢极度拉伸,绷于刑架上。远远望去,仿佛一只褪了毛的肥羊。

    左边是一根模样怪异的刑柱,约三尺高,柱顶呈下凹圆弧状,离地二尺的柱上突出了一个木疙瘩,移花跪在柱前,双手反绑于柱后,木疙瘩顶着她的胸部,使得双乳分外挺凸,柱顶的一个铁圈套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颅固定在凹槽中。
    黑刹的躯干被捆在右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柱上,木柱上下横着二根横木,黑刹的上肢拉开后捆在上面的横木上,双脚拉开后固定于下面的横木二端,她腰间的木柱上开了一个洞,也不知是派什么用场。

    阳光下,三具肢体张扬的女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人潮一阵阵涌向刑台,持枪的官兵围成一圈,阻挡着近乎失控的人群。

    沈知府乘着八抬大轿进了校场,在正对刑台的华盖下的太师椅上坐定,这预示,震撼人心的刑虐即将开始了。

    火辣辣的太阳直射校场,午时三刻将临,摄人魂魄的大鼓“嗵、嗵、嗵”地擂响了,喧哗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稍顷,观象师大声报告时辰已到,沈知府一声令下,三枚追魂火炮窜上了天空,人们的目光齐唰唰地注视着刑台,二位刽子手脱去上衣,坦露着肌肉发达的臂膀,不紧不慢踏上台阶,史捕头却退到了离刑台三十步的地方,取出镶玉弯弓,搭上翎毛箭,瞄准了水上飘,这支箭特别短,箭头是特制的,呈暗红色,射中标的后会分成四个叉,每叉上都有倒钩。

    (十六)

    说时迟,那时快,在人们还没有明白过来的一瞬间,史捕头凝眸屏气,轻舒玉臂,一支离弦之箭已经射中水上嫣红的左奶头,箭头中的不是很深,约三寸左右,分开的四叉扎进了奶盘,紧接着,右奶头也中了一箭,白白胖胖的双乳剧烈地抽蓄着,几缕鲜血顷刻间流了出来;接着史捕头从兜里掏出了第三支箭,这支箭的箭头呈奶黄色,箭杆较粗,只见她拉开弓弦,控制力度,“嗖”的一箭,不偏不倚,直插在水上飘光润的阴门上,四个尖叉牢牢地抓着肥厚的肉墩,赢得了围观者一片喝采声。

    水上飘疼得俏脸刹白,浑身颤抖,心里是又羞又恼:“你史燕屏不按律施刑,
却拿这玩意儿来折腾老娘,真不是东西!”。她在暗底下愤愤地骂着。不料此时意外的事发生了,她突然感到疼痛渐渐减弱,一阵酥痒从胸口与阴门扩散开来,好象有无形中的手正在用力地揉搓她的乳房与阴埠,快感深入心底,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使得她产生了腾云驾雾之感,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史捕头收起弓箭,一个旱地拔葱跳上刑台,只见水上飘的双乳与阴门上已是腥红一片,凝脂般的肌肤在烈日下闪着油亮的光。再看看旁边的二位女娇娃,同时开始的施刑使人目不暇接。

    移花挺胸跪在地上,脸庞正对着蓝莹莹的天空,直射的阳光使她睁不开眼,刽子手手持鬼头刀走到她身边,只听得“嚓、嚓”二声,刀光闪烁处,一双软玉跌落在地,移花一对梨状的乳房被齐根削去,二股血泉喷涌而出,人群中激起一阵惊呼;紧接着又闪起一道血光,干净利落地“卡嚓”一刀,移花美丽的头颅离开了硕长的脖子,留在了刑桩上,无头的白色躯体扭动了一阵,软软地瘫了下去,胸腔中夹着泡沐的鲜血,从碗口大的创口中不断地涌出来,淌在她那白磁般光滑的躯干上。

    黑刹的绞刑增加了新的花样。首先,刽子手把绞索穿过柱上的圆洞套在她黝黑的腰上,把她的躯干绞成了个细腰葫芦,内脏被挤向胸腹,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伤痕累累的乳房费力地摇弋着,僵持了一袋烟的工夫,让她看着移花身首分离后,第二根绞索套住了她的脖颈,紧勒的第一绞使得黑刹眼前冒出一个大火球,丢掉了半条命;绳索稍为松弛了一下,紧接的第二绞使得她的胸廓猛然挺起,三魂幽幽,七魂出窍;绳索又略微放了放,黑刹刚刚透过一丝活气,致命的第三绞接踵而至,只见她双乳一阵乱甩,两眼一翻,进了地府。一气呵成的处刑过程使得观赏者目瞪口呆,紧挨着刑台一个着玄色外衣的女子险些昏倒。

    太师椅上的沈知府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他十分满意自己设计的杰作,现在他与看客一样,把眼光集中到了水上飘身上,烈日下的水上飘半睁着媚眼,身躯不时地扭动着,似乎沉浸在醉薰熏的意境中……

    对水上飘的剐刑,沈知府计划按三步进行,第一步先“卸玉”,即割去玉乳与玉门,第二步再“拂柳”,即剐去四肢的皮肉,最后一步曰“飞彩”,就是开膛摘心。史捕头别出心裁的三箭使他颇感意外,水上飘近乎痴迷的神态使沈知府隐约感到,史捕头在射箭时下了“淫麻散”,这种药是沈府特意研制的,专门用于艳丽女犯施刑时使用,其特别的功效不但能使女犯自始至终处于幻觉状态,而且还会延长毕命时间,即使四肢解去,皮肉剐尽,仍旧神态恍惚。一想到此,沈知府顿时兴致百倍。

    二个刽子手爷们意犹未尽,不肯下台,也难怪他们,难得遇到水上飘这样的女犯,模样性感,风情万种,媚态十足,即使不能亲自动刀,近距离观赏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呀!

    (十七)

    鲜血唤醒了沉睡于史捕头心底的淫虐心理,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京城法场上肢解女犯的镜头,那活生生解下的肉块使她兴奋,她感到握刀的手在发抖,她明白这不是害怕所致,而是精神亢奋所产生的自然反应。

    史捕头与水上飘四目相对,这是两双渴求的眼神,不同的是水上飘的眼里多了一分哀怨,史捕头紧握露出在水上飘乳房上的箭柄,运足力气使劲一拉,一双美乳被分成八瓣,二朵滴血的鲜花五彩滨纷开放在前胸,那白色的是肌肤,黄色的是脂肪,红色的是鲜血,蓝色的是脉络,五彩滨纷,美不胜收。水上飘口中塞着木桃,发不出声,从她拼命搅动的身躯与极度扭曲的脸庞看,她是感到了刺骨的疼痛,不过,须臾间她又恢复了平静,欲仙欲死的神态又洋溢在她脸上。
    沈知府眯着眼,看得如痴如醉;校场上拥挤的人流拼命往台前挤,几乎要把卫兵的防线冲垮,那位玄衣女子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她望着血迹斑斑的水上飘,泪眼汪汪,痛不欲生。

    史捕头的心跳得十分厉害,如虐似恋的复杂情结使得她的头脑晕乎乎的,她稍稍息了息,擦了擦满头大汗,脱去红色大挂,露出了仅着粉红色肚兜的娇美上身,开始施展她精彩的“滚身柳叶刀”。这种剐人刀法,是她在京城刑部时,看到一位资深的刽子手凌迟时使用过的,今天她将一试身手。

    正午直射的阳光,使水上飘轮廓完美的身躯熠熠放光,她丰盈适度的四肢尽管拉得笔直,但线条柔和,起伏有致。“淫麻散”的药性已经通过血脉,麻痹了全身的神经,她的自我感觉几乎消失,灵魂飘浮到了体外,脸色详和的她似乎不是在受刑,而是在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肉体淫乐。这正是史捕头需要达到的目的,这也是沈知府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们都渴望血腥,但他们更需要凄美的效果。
    史捕头亮出了一把刀柄上镶玉的精致剐刀,刀身约五寸长,刀背约一寸宽,上面生着一个锋利的弯钩。“滚身柳叶刀”是从水上飘的大腿开始剐的,这柳叶刀的刀功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割得深了,血流得多,犯妇很快就会断气,割得太浅,不深入肌肉层,无柳叶效果,资深的刽子手下刀时由浅入深,刀口呈弧形,二刀为一叶,切口约四寸长,八分宽,剐下皮肉后,留下一个暗红色的柳叶小坑,渗出的血正好把小坑填满,刀刀相接,叶叶相连,滚身剐割,十分触目。水上飘的四肢皮肤细腻,肌肉丰满,特别适宜“滚身柳叶刀”。好个史捕头,自小腿肚起刀,玉臂轻舒,腰肢微摆,下刀准确,刀刀入肉,二个刽子手帮助数数,每十刀一吆喝,气势十足,半个时辰不到,水上飘的四肢布满了排列整齐,大小划一的柳叶,远远望去,十分壮观。

    此时的水上飘已是浑身麻木,一片片从她身上割下的肉,仿佛并不长在她身上,她感到整个躯体正在融化,幻觉也在消退,呼吸细若如游丝……

    尽管有华盖罩着,沈知府的龙袍还是被汗水湿透了,刑架上正在“拂柳”的水上飘使他血液沸腾,他瞪着眼,张着嘴,手舞足蹈,他陶醉于虐杀的快感中,全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

    此时的水上飘已是浑身麻木,柳叶状肉一片片从她身上“拂”下,她感到整个躯体正在融化……

    (十八)

    风车般的刑架倒了过去,水上飘倒挂的躯体在微微颤抖,浸在血泊中的四肢与开花的乳房将雪白的腹部映衬得分外耀眼,史捕头将明晃晃的刀尖从她下腹部三角区上沿深深地切入,绕着秘门转了一圈,一块被箭镞贯穿的心形肉团,慢慢脱离了身体,色泽粉红,光鲜丰润,串在箭上还在悸动。

    刑架迅速转了回去,红色的内脏涌向碗口大的豁口,远远望去,仿佛那里挂着一只血红的大茄子;史捕头不慌不忙用刀背的利钩钩住“大茄子”的头,乘势一拖,一条红蛇蜿蜒着窜出体外,溅起一阵血雨,粉红色的肠子夹杂着奶黄色的脂肪缓缓游出,将她脚下预先放置的木桶盛得满满的,水上飘的眼睛刹那间瞪得滚圆,翻江倒海般的搅动几乎使她窒息,但晕乎乎的幻觉又使她麻木了,她的下腹已是空空荡荡,肚皮明显瘪了下去。

    烈日下的看客们简直要疯狂了,一个坦露半胸的艳丽女子剐割另一个美艳女子的场面在苏州城实在是空前绝后,今天算是开了眼。

    沈知府坐立不稳,大呼过瘾,他踱步走近刑台,似乎要更清楚地观赏“开彩”
的场景。台下的那位玄衣女子已经挤出人群远远离去,她似乎不忍目睹水上飘在刑虐中悲惨地死去。

    烈日下的史捕头已有点力不从心,汗水已使她的肚兜完全湿透,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勾勒出了迷人的曲线。她擦了擦汗,定了定神,咬紧牙关,将那柄镶玉尖刀从水上飘下腹的血洞插入,刀口向上,运足力气,一刀割至心窝,乳白的皮肤、桃红的肌肉、奶黄的脂肪逐层向外翻出,一条血线分开了水上飘的腹腔,史捕头刀身一伸,玉腕一旋,弯钩一转,铰下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水上飘的双眼刹那间睁得滚圆,死死地凝视着史捕头,惨白的脸挤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生命缓缓地脱离了她的躯壳,一代太湖女寇王终于香消玉陨。史捕头的刀尖挑着那颗还在搏动的红心,对视着水上飘,一阵头晕,险些摔倒。

    当时的惯例,处决的犯人得示众三天,那三具破碎的女尸被遗弃在了刑台上。
尽管天气炎热,血腥味、汗臭味引来了成群的苍蝇,但围观的人群还是久久不愿散去,几个胆大的还跳上台去捏捏水上飘的手脚,摸摸移花光溜溜的脑袋,水上飘的面容仍旧是那样的娇美,毫无破损——这是史捕头事先应诺的。

    第二天一早,人们惊奇地发现刑台上空空如也,三具尸体不知去向,据打更的黄老头说,后半夜有一位着玄色衣服的女子带着三个农夫打扮的人搬走了那些碎尸。

    史捕头剿灭水上飘后,名声大噪,太湖上一时风平浪静,渔家、商贾自由往来,再不受水寇之害。但半年后,苏州城郊天平山又冒出了一帮匪寇,搅得苏锡一带不得安宁,据说为首的是位号称潇湘仙子的女强人,辅助她的是位名叫白刹的东瀛女子,喜着玄衣,武功十分厉害,史捕头又接受了沈知府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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