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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不语系列-变


字数:2.4万

  圣人高德,不屑谈论:怪、力、乱、神。

  路人缺德,只会瞎掰:淫、欲、邪、魔。

***********************************  「子不语系列」以往都是改编自古籍,如今竟然技痒,也想照样画葫芦一番,不同的是故事的时代背景是现代,为诸公再换换口味。

  谨再请诸前辈不吝指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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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不语系列-变

                (一)

  「叭!」一辆银色的小MARCH闪着方向灯,转进地下停车场的斜坡。欧阳燕儿一直是一位细心的驾驶,他每次进入住宅停车场之前,总会轻点一下喇叭,以提示准备出停车场的车辆。

  在当前红得发紫的行业??美容受瘦身公司里上班,不但让欧阳燕儿有一笔可观的薪资收入;更让她有足够的知识与方法,来保持她那令人羡慕的身材。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容貌,再加上一副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身材,不但是男贪女妒,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最佳理由。

  或许是欧阳燕儿对於另一半的条件要求严苛;也或许是她已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养活自己,无须凭靠屈就於男人之呵护,所以她倒也乐於当个自由自在的粉领单身族。

  而且,欧阳燕儿有一个跟她外貌、打扮极不相称的个性。她虽然喜欢穿着能把身体曲线,表露得一览无遗的紧身衣物,或者展现她修长无瑕玉腿的短裙,以及令人眩目不能自己的低胸上装;可是她的思想却保守至极。别说是故意想趁机在口头上吃点小豆腐之流,会被她不假辞色地斥退;就连诚心结交的正人君子,她也以「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保持距离,战兢以对。

  因为欧阳燕儿认为,展现身体的优点,是一种「美」,是一种艺术;而不是「性」,更不是诱惑。所以,即使穿着轻薄短小,她的「保护」措施倒是一点也不马虎,例如:多穿一件小可爱内衣、安全裤、透明尼龙丝线……绝不让自己有穿帮之虞。

  就这样,不但眯着色眼「望眼欲穿」的男士们苦无机会,连其他才貌匹配的男士,以礼相待也不得其门而入,而纷纷打了退堂鼓。久而久之,认识她的人就在背地里给了一个雅号??圣女贞德!还酸酸地说她有性洁癖。

  半年前,欧阳燕儿参观了这栋新完工落成的住宅大楼之後,满意得让她二话不说,便以半数的积蓄买下了一户套房外加车位,而且立即搬入,结束了看房东脸色;及绕着街道寻找停车位的生涯。

  欧阳燕儿对她的新家,满意度绝对在百分之九五以上,不论是宏伟的外观、翠绿的中庭,以及家中温馨简洁的装潢摆设……除了地下室停车场之外。欧阳燕儿每次驱车进入停车场的一刹那,总会有一股浑身不自在的感觉,一直到她停妥车子,进入电梯间後,她才会略松一口气。不过,只要一进入自己温暖的小窝,一切让人紧张、凝滞的心神便如冰雪乍融。

  尤其一个星期前,就在这地下室停车场连续发生了两起强暴案件後,使欧阳燕儿对於地下室停车场的恐惧与排斥更为倍增。有道德洁癖的她为了自保,还特地添购了几项女子防身器材。虽然在她的包包里,早就有了两枝防狼喷雾器,但她还是不放心,甚至还买了一把精巧的电击器,就只差没有掌心雷小手枪而已。
  今天,欧阳燕儿进入地下室停车场时,那股如蛆附骨的寒意仍旧无情地笼罩着。停妥了车子,欧阳燕儿并没立即下车,心想:「这里应该会有一个警卫啊……今天怎麽没看到……是不是上厕所去……还是监视系统装好了……」

  欧阳燕儿环观四周一回,再次检视一下她的包包……确定一切没有异状,才熄火下车……

     ***    ***    ***    ***

  「操!」曾汉森窝在驾驶座上,不耐烦地看看手表指着11:40,不禁咒骂着:「……实在有够无聊……这样子守株待兔有用吗……」曾汉森是「安全保全警卫公司」的摩登保镳。

  这个停车场自从上次发生了女住户被外侵者强暴之後,社区委员会便一致议决,要保全公司负起赔偿责任,以及加强保安工作。因此,在监视系统还没有完成之前,安全公司只好先轮派警卫二十四小时驻守,而曾汉森正好轮值今天晚上10:00至凌晨02:00的班。

  本来曾汉森几天前就约好了女友,今天晚餐後一起看电影,也许还可以把她带回家,享受一个甜蜜、激情的夜晚。但是,这一切计画却因轮值而泡汤了。
  「操!」这个字似乎是曾汉森的口头禅,虽然是心忖的话,也少不了用这个字开头:「……要不是轮着这见鬼的班,现在我正抱着嘉嘉爽着呢……喔!光想想她那种叫床声,就让人想打打飞机……」

  曾汉森隔着裤子重重地抚摸两下撑着的肉棒:「……弟弟啊……你稍安勿燥……改天一定让你爽个够……」虽然算是安抚,但他的肉棒却彷佛不吃他这一套,不但没稍歇,反而涨得令人心如火焚,由不得让曾汉森又咒骂起那个罪魁祸首,还迁怒上被强暴的受害者。

  「……操……被强暴就强暴嘛……又不会少一块肉……说不定还很爽呢……装得要死要活的……还不是想趁机要钱……这跟他妈的妓女有甚麽不同……操……这歹徒也够的……连着强暴两个女人……害得我也要陪着受罪……操……要是让我逮上……看我怎麽治你……」

  「……操……就凭你破坏了我跟嘉嘉的好事……就该将你剁成肉酱……」曾汉森不觉中自己拉下了裤拉炼,紧紧握住肉棒套弄两下,一股趐痒立即躜髓刺脑,舒畅至极:「……喔……现在这麽弄的人要是嘉嘉她……那不知有多爽……」
  「叭!」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划破寂静,也让沉於色欲中的曾汉森吓了一大跳。「操!」曾汉森循声转望,只见一辆银色的小MARCH闪着方向灯,缓缓而来,然後停在他对面距离三、四辆车的不远处。

  曾汉森虽然没看清驾驶人是谁,但不用猜也知道是这里的住户,他也懒得理会,连打个招呼也不想,还继续轻轻抚弄着肉棒。虽然有人就在不远处的车子里;说不定这种羞耻的行迳会被人发现,但却也让他觉得刺激极了:「……操……在陌生人的面前手淫……真是够爽……够的……操……」

  曾汉森不由自主地望向那辆车,才觉得有点不合常理的怪异,因为那辆车已经停妥将近三、五分钟了,却还不见车主下车。「……我敢确定……一直没人离开啊……绝对不是我没注意……操……搞甚麽……」曾汉森心不甘情不愿地想下车瞧瞧。

  这时,小MARCH的车门却打开了,彷佛是电影导演故弄玄虚的特写镜头,先伸出一只雪白性感的玉腿,然後是几乎穿帮的短裙、圆臀……就像慢动作放映速度,让曾汉森看得僵在那里,连口水顺着嘴角低落也不自觉。

  曾汉森盯视着眼前的美女,迅速地从丰满欲蹦的胸脯到修长雪柔的双腿审视一遍,再停驻在她的脸庞上,几乎脱口赞道:「操……这简直不是人……操……别说是操她……就算让我摸一摸……死了也甘心……操……」

  她,当然就是欧阳燕儿,当她战战兢兢地从曾汉森车旁走过时,或许是紧张的关系,并没留意到曾汉森就在车上窥视着她。而曾汉森在蒙 间,彷佛闻到了欧阳燕儿身上飘散着的体香,不禁重捏一下??肉棒,确定他不是在做梦。
  曾汉森的头颈,彷佛被欧阳燕儿轻摆的圆臀牵引得随转着,而目送她走向电梯间。「呼……」几乎窒息的曾汉森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全身乏力软摊在座位上?
  除了急速套弄肉棒的手还有坚硬若石的肉棒。

  曾汉森从後照镜看着欧阳燕儿的背影,幻想着他的肉棒正从她的背後,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而且强劲、急遽地抽动着。「……嗯……嗯……嗯哼……呼……呼……」曾汉森忙着掏出手帕,接住疾射而出的精液,不禁闭着眼,继续他的幻想与享受射精时的舒畅。

  「当!」曾汉森听见电梯门开启的警声,连忙睁眼、转头,企图再多看一眼令人百看不厌的美体。可是,电梯门开敞着,明亮的电梯间里却空空如也,没有欧阳燕儿的身影。曾汉森寻视着,但欧阳燕儿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当!」电梯在十几秒钟後自动关上,而楼层指示灯仍然亮着B1,久久不变。这时曾汉森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身不由己地颤栗起来:「鬼!?」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浮现脑海。

  「……嗯……嗯……不……嗯……」一阵隐约、断续的女子闷哼声,传自电梯间旁的楼梯间里,这才让曾汉森的警觉心完全回复:「……前两次的强暴事件……都发生在那里……该不会真的又……刚刚那位小姐……」他一面自责自己一时的疏忽,而让那位小姐身处险境;一面急速地下车奔向楼梯间。

  此时,曾汉森矫健、迅速的行动;严肃得充满正义感、嫉恶如仇的表情,就像是一位无敌超人一般,跟他刚才窝在车子里打飞机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二)

  欧阳燕儿坐在驾驶座上,深深地吸了口气,缓和一下紧绷的情绪,然後媳火下车,并加紧脚步走向电梯间,按了召唤电梯的灯钮,心急地看着楼层指示灯从15……14……13……递减着,内心还直催道:「……快……快……」
  突然,欧阳燕儿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後粗鲁地擒抱住,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斥喝、求救,就被一只大掌掩住嘴,而发不出声音。随着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尖刀在眼前晃动;耳边传入男人低沉的细语:「……别出声……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走……」

  欧阳燕儿身後的男人,把尖刀贴近她的颈项,连拉带扯地把她拖进楼梯间。
  「喀搭!」,在阶梯旁阴暗的角落,那男人熟练地使用手铐,把欧阳燕儿的双手拷在栏杆上,再用胶布分别贴住她的眼睛跟嘴巴,接着便从衣领上把手伸入,使劲地捏着她的丰乳。

  这一切变故、动作,前後不到一分钟,但欧阳燕儿却觉得彷佛晕眩了一世纪之久,直到胸前的乳房被捏揉着;胯间的内裤被扯开,才顿然惊醒,也才意会到发生了甚麽事。羞耻、怨恨、悲痛、无助……的心情,让欧阳燕儿一阵激烈的挣扎反抗,只是她的手被拷锁着;她的眼、嘴被贴罩着。她逃避不了,也无法高声求救,连盲目乱踢的双腿也被压制住。

  「……嗯……嗯……不……嗯……」欧阳燕儿极力的想高生叫喊,可是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要不是眼前的胶布贴挡着,她那滚烫的热泪早就窜流脸上了。此时她只觉得心如刀割,还淌着血。

  一阵阵呼吸的湿气,呵在欧阳燕儿的腮耳边;低沉的声音彷佛来自黑暗的深渊里:「……别这样……抵抗是没有用的……」那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很兴奋:「……你乖乖的跟我合作……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要叫也等一下我让你爽了再叫……」

  「……喔妈妈咪呀……你的奶奶还是真的大……如假包换的真货……」那男人的手把欧阳燕儿的乳房搓圆、捏扁地玩弄着,还说着她最厌恶的下流话:「……哇……阴毛也够旺盛的……俗话说毛多欲盛,最爱人干……他妈的我真走运……来……我会让你爽到叫我亲哥哥……」

  「干甚麽!」楼梯间出口突然传出一声怒喝,让欧阳燕儿跟那男人由不得一怔,停止了一切动作与挣扎。欧阳燕儿知道有人来了,可以救她了,就像久处长夜中乍见曙光,兴奋得不禁想开口呼救,但却仍然是:「嗯嗯……」的闷声而已。
  那男人连忙拾起尖刀,回身对着楼梯间出口,只见曾汉森手持警棍式的电击棒,挺立着。曾汉森那魁伟的身材,让人一望就连想到他若不是宪兵退役的,就是特种部队里的佼佼者,矗立着就像凛然不可侵的天将一般。

  那男人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自认从曾汉森身上占不到便宜,先作势冲向曾汉森,但随即便转身从楼梯往上遁逃,来一个声东击西,然後金蝉脱壳的连环计。

  「站住!别走!」曾汉森眼看那男人落荒而逃,一跨步,跳上几层阶梯便追上去。一面出口喝阻;还一面准备吹哨子警示他人围捕。可是,这个时候眼前闪过的景象,却让曾汉森的脚步突然一缓,甚至停了下来。

  曾汉森在慌乱中,匆匆一瞥衣不蔽体的欧阳燕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让他口含着警哨,却吹不出半点声音;上窜的身形也几乎因失神而跌足。眼前的欧阳燕儿虽然看似狼狈不堪,却仍然掩不住那份艳丽的光彩,令人再也无法把眼光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是要去追歹徒;还是多看一眼眼前的美景……」曾汉森盯视着的欧阳燕儿,内心突然交战起来。

  这时的欧阳燕儿上衣已被歹徒撕开,胸罩往上推掀着,两团丰肉随着紧张、激动的情绪而急遽的呼吸,竟也随之耸动着;在一片雪白的基顶点上,点缀着两点粉红闪耀的乳尖,还傲视般地挺翘着;她的皮短裙被堆卷在腰间,肉色丝袜在胯下的部份被撕开,内裤也早就被丢弃一旁,让凸耸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曾汉森彷若身不由己地缓缓步下阶梯,一面收起警哨,心中思索着搪塞的理由:「……歹徒跑掉了……追不到了……救……救人要紧……」可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却完全没有救人的意思,而是欣赏美丽的胴体比救人重要,因为他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当曾汉森站定在欧阳燕儿的面前时,他潜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逐渐地在浮现、窜动着:「……反正她还蒙着眼……也不知道我是谁……不……不行……」他的兽性与良知在交战着:「……只是摸一摸……没关系吧……这个机会难得啊……喔……曾汉森你是不是人……是不是男子汉……要不是今晚是我值班……她可能已经被……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操……我帮她赶走歹徒……让我摸一摸……算是报答吧……谁叫你长得这麽让人心动……」曾汉森似乎找到了犯罪的藉口,他的手更彷佛不听指挥似地,颤抖着伸向欧阳燕儿的胸前。很明显的,他内心後的胜利着是兽性。

  「啊!嘤……」一阵沉寂後,欧阳燕儿突然觉得胸乳上又被一只温热、微汗的手掌贴住,内心又是一阵疑惑、呐喊:「……这……这是……怎麽一回事……歹徒还没走吗……刚才不是有人来过吗……怎麽又……那个人呢……这又是谁……怎麽会这样……」无法看清身边状况;也无法出声呼救的欧阳燕儿,心情简直沉落到无底深渊,除了疑惑不解,就是绝望无助。

  当那手掌上的手指拨弄着乳尖时,欧阳燕儿在受辱的羞愧中,却敏锐地感觉到,现在抚摸着的手跟刚才的不一样,几乎是可以肯定前後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刚才的动作既急燥且粗鲁;现在的抚摸却轻柔且和缓,甚至彷佛在安抚她受惊的心灵一般,轻触得让人有点趐痒的感觉。

  曾汉森只觉得手掌中的肌肤,柔嫩滑腻,如脂如膏,在惊吓的情绪中激烈地颤栗着,竟然有如强列的电流般,从掌心、指尖直窜体内,更刺激着他刚刚因泄精而融软的肉棒,再度迅速地膨胀起来。

  欧阳燕儿有如惊弓之鸟,缩躲着身子,即使没能看清楚她脸上惊慌、无助的神情,也能从她的肢体动作体会得到她的绝望心情,而令人不禁为之动容;但是,曾汉森即使有怜惜之心,却无罢手之意,彷佛手捧着毕生最爱的珍宝艺品,仔细地把玩着,更甚而凑嘴吸啜着她的乳尖。

  「……喔……操……真是香润……」曾汉森心虚着不敢出声,但他的内心却赞叹地呐喊着:「……从来没尝过这麽棒的滋味……皮肤又这麽细嫩柔滑……这才是真的叫」晶莹剔透「……」同时,手掌也以地毯式的搜寻法,缓缓地向神秘的丛林泽国摸去。

  「嗯嗯……唔唔……」欧阳燕儿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凭着听觉、触感去猜测发生在自己身上,正在进行的事。她感觉到抚摸的手掌离开了,却往下移动,缓缓地接近孕育生命的圣殿;而胸前被取而代之的却是乳蒂上突然受到一阵吸吮,湿湿的、热热的,还有柔软、灵活的挑拨。

  「嗯嗯……唔唔……」欧阳燕儿的胸脯上,感觉到一阵阵热热的鼻息,她终於意会到自己的乳房是被人含着、吸吮着,内心那种既羞且忿的情绪,实在难以言喻。之前,别说是别人的触摸,就算自己在沐浴清洗,她的手也不会多作无谓的「逗留」;如今,她竟然衣不蔽体地裸裎着,让一个陌生男人恣意妄为,这简直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更让欧阳燕儿难以想像的,她竟然因为自己的胸乳被抚摸、被吸吮,而有一种前所未遇的趐痒感,逐渐漫延全身。在她的思考想像中,身受如此遭遇理当要奋力以抗;可是,她的身体却彷佛不受自己的大脑指挥,不但反抗的动作逐渐缓和,甚至还似乎有点欣然地接受。

  在旁人看来,欧阳燕儿仍然极力地在挣扎着,似乎有反抗到底的精神与坚持,事实上欧阳燕儿心里明白,那些动作只是自卫性的反射动作而已,几乎是不俱任何反抗的意味。因为,欧阳燕儿的内心也在茫然着:「……为甚麽……他这样轻薄的抚摸……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为甚麽……我会觉得有点……舒服……为甚麽……为……」

  情绪陷入迷茫中,欧阳燕儿恨施暴的男人;也开始恨自己……无耻!

  「……操……这麽柔顺浓密的阴毛……软绵绵地……操……」曾汉森以手指拨分着阴毛寻找桃源密洞,差点就忍不住开口斥喝欧阳燕儿不要闪躲反抗,他极力忍住不耐的急燥,手脚并用地压制、撑分她的双腿,让他更清楚地看见阴唇里的粉红、湿润、蠕动……

  突然,「啊!」曾汉森在一声短促的惊叫中,身体就像在强风中的断线风筝一般,向後飞去,直到他的背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下虽然挨得不轻,让他几乎闭过气去,可是当他看见他身前站着的人,他内心的震撼,却比刚刚那一撞还更胜过千百倍。

  欧阳燕儿只觉得她的身上突然一轻,又彷佛听见「呼嘘」的破风声、一声惊叫、碰撞声,简直分不出先後地掺杂着,除了知道事情又有了变故,却无法了解、看个真确,更无法想像到底又发生甚麽事。但她却祈望着,可别像刚刚一样,才离狼群,又入虎口!

  同时间,欧阳燕儿听见一句充满惊惧、颤栗的问话:「你……你……是谁……是甚麽……啊……啊喔啊……」

  欧阳燕儿一听,不由得忘记自己还身处未知的处境,而讶异地琢磨着:「……怎麽会有这麽一问……问人家是」甚麽「……」但她还未及多想,问声後的的那声惨叫,却凄厉得让她不寒而栗。简直让人难以想像,是要遇到甚麽可怕的事物,才会发出如此的哀号。

  而那声惨叫也似乎只呼出一半,就被硬生生地切断了,就像时间图然静止了,连所有的动作、声音都被冻住了一般,死寂的静悄悄,静得欧阳燕儿似乎可以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欧阳燕儿觉得自己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似乎又要承受另一次凌虐,因为她又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地接近着,还有一股似腥非腥、似香非香的怪异味道逼躜入鼻,甚至还清楚地感觉到接近者的气息与体温,令她几乎要嘲笑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遭遇。

  「喀!」一响,欧阳燕儿突然觉得双手一松,手铐松开了,触地当 .也不知那来的勇气和力道,让欧阳燕儿一跃而起,并立即撕开脸上的胶布,急着想看看解救她脱困的人。虽然一时间,欧阳燕儿的眼睛还无法适应四周的光线,但也让她看清楚身边的事物了。

  真的,够清楚了!清楚得让她後悔。欧阳燕儿不但没看见救她的人,而且……

  「啊……」这回换欧阳燕儿惊叫了,尖锐的声音几乎传出几里外。她看见身边躺着一具尸体??绝对是尸体!因为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在他的颈项,被扯开这麽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後,还能存活着;而她身边躺着的人正是这样的状况。
  你说,欧阳燕儿除了失魂的尖叫外,还能怎样!?

  终於,有人听见欧阳燕儿的叫声而循声前来察看。然後震惊、惶恐、忙乱,报警的报警;呕吐的呕吐,但却都没忘记贪婪地多看几眼,僵立在那里发抖的半裸美女。


                (三)

  「……你是说,後来曾汉森也……也有非礼的动作?……」绰号「老K」的凶案组组长??骆天魁亲自问笔录,可见这个案件非同小可。

  「……不知道……他是……我……是……不知道……」马惊车败的欧阳燕儿,除了点头示意,她的言词简直让人无法了解。

  欧阳燕儿对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似乎全然无知。惨死的人是保全人员、名叫曾汉森、正在值班……都是「老K」说了,她才知道。所以,「老K」问曾汉森是不是有侵犯她,她也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曾汉森。

  「……後来……後的……那个人都没说话……我也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

  「好啦!」「老K」不知是不耐烦,还是自恃经验老道,便打断欧阳燕儿的话,说:「现在让我替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OK!?」

  「老K」也不待欧阳燕儿回答,便接着滔滔不绝,连说唱带身段的比划着:「首先,你在等电梯时,歹徒从背後抱住你……」这种霸道的举止,让欧阳燕儿不禁厌恶起来。

  「……然後……接着……这时……」欧阳燕儿看着「老K」分合忙碌的嘴型,只觉得他除了口沫四溅外,一个字也没听入耳。

  欧阳燕儿的心思飘然地回到案发时现场:「……最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竟然为了救我……不惜杀人……虽然残酷……但是……真的该死……两个都该死……」想到这里她不禁切齿起来。

  「……可是……他为甚麽不让我看看他……让我知道他是谁……喔……我真是笨……」欧阳燕儿自嘲自地微笑着:「……为我杀了人……变成凶手……怎麽还会暴露身份……可是……我不会找警察抓他啊……他这麽帮我……我怎麽可能出卖他呢……」想到这里,欧阳燕儿的内心悄悄地做了一个决定。

  「……所以,後来又来了一个人,他为了要救你,所以把曾汉森给杀了……」
  「老K」终於把案情说完了,还得意地睨视着欧阳燕儿,企图从她身上得到赞扬、佩服的眼光:「是不是!?欧阳小姐……」

  「不……」不料,欧阳燕儿却摇头说:「不是」又来了一个人「,而是先前的那个歹徒又回来了……」欧阳燕儿有点惊讶自己撒起谎来,竟然会这麽顺畅:「因为我有听见那个歹徒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所以我想一定是那个歹徒不甘心,才又跑回来杀人的……我认得他的声音……」

  欧阳燕儿的话,实让「老K」瞠目结舌地呆了老半天,他讶异於欧阳燕儿说话竟然变得这麽顺溜;也疑惑、难堪自己推断失误,他哪知道自己被愚弄了!
  「可是……」经验老道的「老K」,也不是省油灯,立即再求证道:「那……那副扭曲变了形的手铐,又是怎麽一回事,难道歹徒要放你走……死者身上那种惨不忍睹的伤口,又用甚麽凶器……他怎麽没杀你……」一连串令人窒息的逼问,也透露着「老K」的对於案情中疑云丛丛的无法理解与焦急。

  「不知道!」欧阳燕儿突然福至心灵,坚定的口气回答着,甚至还玩皮地调侃道:「这就是你们警察要去调查的事啊!……更何况我是被害人耶,我也希望你们快一点抓到那个歹徒……要认真一点唷……」欧阳燕儿的情报绪似乎完全回复了。

  「那倒也不一定!」「老K」为了不甘心处於下风,竟然耍起无赖,打着官腔:「要知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以前,任何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更何况,其他的目击者,都只看到你跟死者在同一地点……」「老K」虽没说明,但却不言而喻地把欧阳燕儿列为嫌犯看待。

  欧阳燕儿一听不禁火冒三丈,杏眼一瞪:「所以你要去查啊!不是在这里穷磨牙……」欧阳燕儿站起来:「组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无实在很累了……」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日上三竿,欧阳燕儿还未曾阖眼,还真是苦了她,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无非是泡个澡、蒙头大睡一场。

  「好吧!」「老K」也实在没理由在留难:「不过希望你能跟警方配合,好早日抓到凶手……」

     ***    ***    ***    ***

  欧阳燕儿离开警局後也不敢回家,直接搭车前往附近的饭店暂住几天。所幸身上的财物并无损失,还可以刷刷信用卡买几件便服,以便换下女警借给她的运动套装。

  欧阳燕儿进入饭店房间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一个热水澡,让自己真正地轻松一下。事实上她更在意的是,一定要仔细地检查一下,身上是否有留下严重的伤痕,或者……「受损」?

  站在浴室里的落地镜前,欧阳燕儿看着镜中反映的裸体,连自己都不禁要赞叹起来。她审视着乳房上微红的指印,想起那男人的手掌使劲的揉捏,或轻柔的摩挲情况,想得她不禁双颊逐渐泛红。

  很奇怪的,欧阳燕儿觉得正在受辱时,只觉得除了羞耻、憎恨甚至还有点麻木无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反而清晰,清楚得让她感到那股难以言喻的趐痒。她就像牛胃反刍般,把当时遗落的感觉,带到现在才再咀嚼、回味。

  欧阳燕儿怜惜地指抚着印痕,却也无意中模拟着那男人的手,也轻轻地搓揉起来,那股趐痒、异样的感觉立即如影随形浮上心头。当她的指尖轻触到乳蒂的一刹那,她不禁「嗯」地一声轻吟,虽然呼唤声让她清醒许多,但她却舍不得那种感觉就此消失。

  浴室里热水的蒸汽弥漫着、围绕着一副慵懒、妩媚的女体。欧阳燕儿媚眼微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想内心方兴未艾的欲望,不禁对着镜中人说:「欧阳燕儿……你……是……坏……女……人……」

  欧阳燕儿只觉得体内有如燃起一阵烈焰,形成的一股热潮在体内四窜,令她不知如何抗拒,而不觉中加重了手指揉握的力道,把原本圆润的乳房挤压得扭曲、变形,而这种挤压、揉动却使她觉得更舒畅,舒畅得让她不再在乎,乳房一经如此挤压,是否还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

  「喔,我从来也不知道,这样的揉搓,竟然会这麽舒服……」欧阳燕儿的内心在呻吟着、呐喊着,似乎还有一点「相见恨晚」的遗憾,也有点不解:「……那男人抚摸时……男人是不是也会感觉舒服……不然……他怎麽会摸我……」
  疑惑的欧阳燕儿寻思着,自己为何会如此难忍欲火的理由……或藉口,以减轻内心仅存微微的罪恶感。可是,以往标榜着「正确的性教育」的东西,除了说说男女身体的构造外,就是教导如何去压抑、避免、拒绝,就是没有说明要去如何接受……或享受。

  欧阳燕儿觉得自己的喘息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轻吟,虽然是不由自主的,但却似乎有效地疏解一些即将涨暴、粉碎躯壳的能量。可是,阴户内那股向外流动的热潮,所过之处不但如蚁虫骚爬令人难忍,更令她觉得有点空虚,空虚得让自己觉得自己彷佛不存在似的。

  「……嘤……嗯……嗯……」欧阳燕儿再次仿曾汉森的手,从小腹逐渐下滑,然後把手掌轻覆在阴户上。微凸的指关节轻触在阴蒂上,就像千万瓦的电击般,让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快感的冲击。

  「……嗯……呼……嗯……」在不规则的急喘中,随着那人而现的那股异味又浮现脑海,让欧阳燕儿不禁期盼着:「……现在……要是他的手……这麽抚摸……」也许是一种感激,也许是莫名的爱意,更也许是欧阳燕儿根本找不到幻想的对像,因此不知是谁的「他」,就是最佳的、也是唯一的人选。

  「……啊呀……嗯……喔……」当欧阳燕儿的手指缓缓滑入阴道口时,她几乎失声呐喊。同样的在阴道里置入东西,之前塞入棉条与现在插入手指,那种感觉却迥然不同,前者是不适的妨碍;後者却是任凭怎麽抽动、搅拌都嫌不足。
  「……我愿意……我要……不论你是谁……我要你……」从欧阳燕儿内心的呐喊、呼唤,任何人都知道她「变」了!也许,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    ***    ***    ***

  或许曾汉森的这件凶案疑点甚多,甚至还有点怪异荒诞,因此警方特地低调处理,只以一般的刑案发布消息及记录存档,而关於死者的伤口、受外力拗扭变形的手铐、死者身上的血液几乎被吸乾……等等相关证据,都被刻意地忽略、遗忘。

  不消几天工夫,几乎没人会再去在意这一件事了,除了当事人欧阳燕儿外。
  她这几天除了正常上班外,晚上却心有馀惧不敢回家,仍然住在饭店里;可是,她却很想回去,这倒不是她恋家,而是她希望再遇见「他」。

  这几天,欧阳燕儿不知自己抚摸过自己多少次,也不知把手指在阴道里抽动过多少回;可是每回每次都会想到「他」,而且越来越渴望,甚至有几次在高潮的晕眩中呼喊着「他」。

  一个星期後,欧阳燕儿终於忍不住回家了。她为了寻找「他」,每回遇到同社区里的人时,总会不经意地深吸一口气,企图从那种深场脑海里的味道去分辨、寻获「他」。

  有时候,欧阳燕儿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着,要自导自演地演一段「诱惑秀」,让自己再度陷入险境,或许「他」会再出现救她。只是,欧阳燕儿没有那种勇气及机会,所以想归想,却不敢真的付诸行动。

  当然,欧阳燕儿一直没如愿地找到「他」,而一切也都恢复如故,只有欧阳燕儿身边的同事、朋友,都一致认为她最近变了,变了许多。

  以前,同事、朋友们偶而邀她上上KTV或PUB疯一下,欧阳燕儿总是婉谢的多,就算没推辞,到了欢场也表现得一副冰山样。可是,最近不但同事、朋友们每约她必到,甚至还会主动地提邀呢;而且玩得那副「疯」、「骚」劲,直让人自叹不如。

  最高兴的莫过於过去常围绕身边的「苍蝇男」,他们都觉得欧阳燕儿变得很容易「亲近」,不但说有颜色的笑话时她不回避地陪笑着,更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用胸前蹭撞他们,搞得他们魂不守舍。只是,当「苍蝇男」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或暗示时,欧阳燕儿就会适时地以各种方法、言语避开,而让他们觉得「人人有希望;个个没把握」。

  这天深夜,欧阳燕儿带着微醺回家,眼带迷蒙地刚进得电梯,便闻到一股馨香,有如电光火石般地在脑际一闪,让她几乎醉意全消,顿然清醒。

  「是他!」欧阳燕儿内心兴奋地在喊叫着,她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在身边的就是她日夜渴见的人,她却激动得不敢立即睁眼看个清楚。

  「……半年多了……终於……」虽然事隔多时,欧阳燕儿对那股味道却仍然记忆犹新。她不由自主地再深吸一口气,也许是再确定不是梦幻,也许是平缓一下情绪,然後再慢慢地睁开眼睛。


              (四)结局一

***********************************  笔者路人让故事的结局有两种,虽然大同小异,只在「结局二」肉戏部份略有不同,也多加一些主角的叙述来龙去脉,虽然有点口水多过茶,但请诸公各取所爱,或抨评指教。
***********************************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麽多感受,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麽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麽问、问甚麽?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乾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慧。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於察言观色,也觉得自己就像赤裸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像吃了定心丸,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

  「来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似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来。

  欧阳燕儿对於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像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像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没有开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没绊到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来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彷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麽,甚麽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来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不但没有戒心,更因为急於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春药!?」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麽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彷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像置身於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後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像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麽「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像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彷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像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来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来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於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没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做爱!而且,不计一切後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後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後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来。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像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像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乳房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像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乳房,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能理解,就像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性爱。

  「……刚刚……你喝下的……是我的血……」王人良的手依旧是忙碌着,把欧阳燕儿及自己身上妨碍的衣物慢慢褪去:「……那是」认同「……与」回归「的……必要手续……你喝了……将会帮助……你唤起……你」遗传基因「的记忆……」

  这时两人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欧阳燕儿知道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是甚麽,但她不但不会感到羞涩,反而觉得有一种极需解脱或满足的欲望。就如王人良所说的,她「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被启动了,她突然知道她是「甚麽」了!

  甚麽「道德」、甚麽「羞耻」、甚麽「该」与「不该」……欧阳燕儿全部束之高阁,她一反常态,有如淫秽无比的荡妇,一蹲身便张嘴含住王人良的硬棒,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拭,表现得是那麽地熟练与自然。

  「……喔……是……是……」王人良使劲地以手扣住欧阳燕儿的後脑,还不断地挺耸着腰臀,让硬胀的肉棒不停地在她嘴里抽动着,有时甚至还深深地抵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是……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嗯……啧啧……是……我喜欢……我爱……」欧阳燕儿一面用手套弄着,没能纳入嘴巴里的部份肉棒,还空出一只手压揉着自己的阴蒂,或捏揉着自己的丰乳:「……我爱这种……感觉……这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随着亢奋越来越明显,欧阳燕儿忘情地使用全身的肌肤,在王人良身上磨蹭着,就像灵蛇缠绕着一般黏密,让汗渍、唇印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来吧!」欧阳燕儿看着硬胀得有些狰狞可怕的棒,便很自然地背对着王人良趴伏在地上,并且高耸着臀部,让她那因充血而成为鲜红色的阴唇,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扭头说:「……人良……让我们完成它……来……」

  王人良也不犹豫地,先低头用力地吸嗅着穴的味道,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它的滋味。彷佛兴奋剂般地令人振作,使得王人良不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喔呜……喔呜……」然後双手掰开阴唇,一挺腰就把肉棒刺入穴里。
  「喔呜……喔呜……」当王人良插入肉棒的一刹那,他的体形外貌突然开始起了变化。先是全身如雨後春笋地冒出金色的绒毛,前额凸出,两腮就像被挤压似地缩入,双唇外翻并露出尖锐的利牙,如铜铃的大眼更闪着野性凶残的目光。
  「……嗯……嚎……啊呜……」欧阳燕儿只感觉有异,扭头一看,把王人良那狰狞、恐怖的形貌看得一清二楚,但她似乎并不觉惊吓或厌恶,反而由衷地觉得有点熟悉或喜欢。

  「……想吧……」王人良把肉棒全部插入欧阳燕儿的穴里,并没有抽送的动作,只是肉棒的龟头部位一直在胀大,直到胀成一个球状,把她的穴里撑涨的紧密贴实,甚至让欧阳燕儿的小腹下也胀鼓鼓的:「……想吧……全神贯注地想……你是」切里阿多斯「人……想吧……」

  王人良的声音严肃得就像催眠的语气,让欧阳燕儿不禁想凝神思考,只是阴户里那种充实、撑涨的感觉,让她在痛苦不适中还有极强烈的快感,使得她跟本无法全神贯注的去想王人良的话。

  欧阳燕儿彷佛挣扎在内心两道冲突的争战中,让她虽然像王人良身上也冒出金绒毛,但都一闪而逝;美丽的脸庞不知是变形不成或痛苦,虽然有点扭曲,但也不减姿色。

  「没关系,慢慢来……」王人良看着欧阳燕儿无法如愿,温柔地安慰着,也慢慢地恢复原来的人形像貌:「再一两回,你一定可以的!」当王人良的肉棒也恢复了,他便缓缓地抽动起来。

  「喔呜……」欧阳燕儿觉得阴道里有如一团火,又有如即将爆开的火山,让她不由得也张着嘴喘息着,还夹杂着充满野性的细吟声。那种意犹未尽的欲望,也让她直把臀部向後凑,企图让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呜……」没有性交时的淫声秽语助兴,却可以从两人疯狂的动作,及野兽般的呼吼声,看出他俩是多麽地投入、忘我。

  「啊呜……」在激烈动作的间歇中,他俩紧贴的身体前冲後踞毫不相冲突,而显露出一种难以一见的协调美。

  「嗯……啊……呜……」欧阳燕儿的乳房随着冲刺的动作,彷如果冻般颤摆着,她的乳尖敏感得连括过空气都会有快感。激烈的运动加上亢奋的情绪,让她呻吟得口乾舌燥,而频频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嘴唇。

  王人良所有的知觉彷佛都集中在肉棒上,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小腹,正紧紧地贴触在欧阳燕儿的臀背上,就像是那里原本就是他身上的一部份一般;甚至她愉悦的喘息与呻吟,也跟他的融合在一起了。

  王人良感觉到脊髓里与肉棒根部有一阵熟悉的紧绷,又如针刺电麻般的悸动,让他知道就要来了。他随即挺直上身,双手紧扣着欧阳燕儿的细腰,更加急抽送肉棒的速度与力道,彷佛要用肉棒将她穿肠破肚一般。

  欧阳燕儿只觉得穴里在这种强劲的冲撞下,让自己的身体、灵魂彷佛又被撞进另一个时空。接着,她觉得王人良的肉棒就在穴里急速地膨涨,不但阴道感到被撑胀得在扩大,甚至还挤满她的体内,而让她有一种愉悦的窒息感。

  「哗……」王人良的肉棒就像焰火般,在欧阳燕儿的穴里般爆开来,四处飞散着尚未熄灭的火花,点、线、面地扩展着它的光与热。热精的馀温、劲头甚至从子宫里漫延到阳燕儿的喉咙,让她再次地吼叫,然後晕眩於高潮的幻境中。
  王人良觉得他的精液有如地热喷泉一般,不停的窜入欧阳燕儿的穴里,而引起阴道壁上一连串的反应,或缩收、或如动,甚至还强力地吸吮着,使得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彷佛随着精液而潜入她的体内,跟她融合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他俩的身形容貌开始又起了变化,而且一切都来得那麽地迅速,似乎只在几秒中的时间内,或许更短,他俩就变成狼头人身的外表,在昏暗中更显露着怪异、恐怖的气氛。

  「……呜……呜……我的……身体……呜……」从欧阳燕儿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浓浊的低吼声,完全抹杀掉她那原本悦耳的语声:「……呜……扩张……痒……痛苦……舒畅……呜呜……我的身……身体在……呜……变……变……呜……」
  欧阳燕儿彷佛在晕眩中却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清楚地感受到换化时的所有知觉。她觉得肌肤上冒出的毛发让她发痒;她觉得身体被撕裂、骨骼被扭曲;她觉得头骨在突出、拉长……

  「呜……啊……」欧阳燕儿在尖叫着!那种骨骼在伸展、身体受挤压的感觉,让她在惊愕、痛苦中发出愉悦的尖叫。

  「……或许……」欧阳燕儿似乎听见全身骨骼在嘎喀作响,血液在澎湃翻滚,她想:「只有受虐狂,才会这样……才会喜欢这种折磨……痛苦……但我真的喜欢……他也喜欢……喔……这是一种……解脱……」

     ***    ***    ***    ***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燕儿逐渐恢复意识,这才感觉到她自己趴俯在地上,而王人良仍然伏压在她背上,他的肉棒虽稍萎缩,但龟头部份仍然被含在穴里,而两人的身形也早已回复了。

  欧阳燕儿不觉得王人良的伏压让她难受;而且她也不想因为稍做移动,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恬静气氛。

  王人良感觉到欧阳燕儿情绪已渐缓和,一面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一面说:「现在,你已经完全是」切里阿多斯「人,感觉是不是很棒?……以後只要多练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形了……」

  欧阳燕儿突然打断王人良的话,问:「」切里阿多斯「人,是不是就是……」
  「狼人!」王人良笑着说:「一般人都是这麽叫的!怎样,不喜欢吗?」
  「不!我喜欢……只是……」欧阳燕儿嚅嚅地说:「我比较喜欢用人的形体做……做爱……」

  「那是你还不习惯,以後你会觉得以狼人的形体结合,会更令人兴奋、愉快千万倍!」

  「嗯……也许……」欧阳燕儿企图翻转身子:「不过……我想再来一次……以人的形体何方式。」

  「嗯……嗯……喔……呜……」

              【结局一 完】


              (四)结局二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麽多感受,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麽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麽问、问甚麽?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乾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慧。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於察言观色,也觉得自己就像赤裸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像吃了定心丸,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

  「来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似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来。

  欧阳燕儿对於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像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像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没有开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没绊到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来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彷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麽,甚麽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来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不但没有戒心,更因为急於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春药!?」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麽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彷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像置身於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後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像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麽「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像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彷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像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来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来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於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没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做爱!而且,不计一切後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後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後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来。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像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像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乳房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像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乳房,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能理解,就像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性爱。

  「……刚刚……你喝下的……是我的血……」王人良的手依旧是忙碌着,把欧阳燕儿及自己身上妨碍的衣物慢慢褪去:「……那是」认同「……与」回归「的……必要手续……你喝了……将会帮助……你唤起……你」遗传基因「的记忆……」

  这时两人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欧阳燕儿知道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是甚麽,但她不但不会感到羞涩,反而觉得有一种极需解脱或满足的欲望。就如王人良所说的,她「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被启动了,她突然知道她是「甚麽」了!

  甚麽「道德」、甚麽「羞耻」、甚麽「该」与「不该」……欧阳燕儿全部束之高阁,她一反常态,有如淫秽无比的荡妇,一蹲身便张嘴含住王人良的硬棒,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拭,表现得是那麽地熟练与自然。

  「……喔……是……是……」王人良使劲地以手扣住欧阳燕儿的後脑,还不断地挺耸着腰臀,让硬胀的肉棒不停地在她嘴里抽动着,有时甚至还深深地抵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是……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嗯……啧啧……是……我喜欢……我爱……」欧阳燕儿一面用手套弄着,没能纳入嘴巴里的部份肉棒,还空出一只手压揉着自己的阴蒂,或捏揉着自己的丰乳:「……我爱这种……感觉……这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随着亢奋越来越明显,欧阳燕儿忘情地使用全身的肌肤,在王人良身上磨蹭着,就像灵蛇缠绕着一般黏密,让汗渍、唇印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来吧!」欧阳燕儿看着硬胀得有些狰狞可怕的棒,便很自然地背对着王人良趴伏在地上,并且高耸着臀部,让她那因充血而成为鲜红色的阴唇,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扭头说:「……人良……让我们完成它……来……」

  王人良也不犹豫地,先低头用力地吸嗅着穴的味道,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拭着它的滋味。彷佛兴奋剂般地令人振作,使得王人良不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喔呜……喔呜……」然後双手掰开阴唇,一挺腰就把肉棒刺入穴里。
  「喔呜……」欧阳燕儿觉得阴道里有如一团火,又有如即将爆开的火山,让她不由得也张着嘴喘息着,还夹杂着充满野性的细吟声。那种意犹未尽的欲望,也让她直把臀部向後凑,企图让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呜……」没有性交时的淫声秽语助兴,却可以从两人疯狂的动作,及野兽般的呼吼声,看出他俩是多麽地投入、忘我。

  「啊呜……」在激烈动作的间歇中,他俩紧贴的身体前冲後踞毫不相冲突,而显露出一种难以一见的协调美。

  「嗯……啊……呜……」欧阳燕儿的乳房随着冲刺的动作,彷如果冻般颤摆着,她的乳尖敏感得连括过空气都会有快感。激烈的运动加上亢奋的情绪,让她呻吟得口乾舌燥,而频频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嘴唇。

  王人良所有的知觉彷佛都集中在肉棒上,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小腹,正紧紧地贴触在欧阳燕儿的臀背上,就像是那里原本就是他身上的一部份一般;甚至她愉悦的喘息与呻吟,也跟他的融合在一起了。

  王人良感觉到脊髓里与肉棒根部有一阵熟悉的紧绷,又如针刺电麻般的悸动,让他知道就要来了。他随即挺直上身,双手紧扣着欧阳燕儿的细腰,更加急抽送肉棒的速度与力道,彷佛要用肉棒将她穿肠破肚一般。

  欧阳燕儿只觉得穴里在这种强劲的冲撞下,让自己的身体、灵魂彷佛又被撞进另一个时空。接着,她觉得王人良的肉棒就在穴里急速地膨涨,不但阴道感到被撑胀得在扩大,甚至还挤满她的体内,而让她有一种愉悦的窒息感。

  「哗……」王人良的肉棒就像焰火般,在欧阳燕儿的穴里般爆开来,四处飞散着尚未熄灭的火花,点、线、面地扩展着它的光与热。热精的馀温、劲头甚至从子宫里漫延到阳燕儿的喉咙,让她再次地吼叫,然後晕眩於高潮的幻境中。
  王人良觉得他的精液有如地热喷泉一般,不停的窜入欧阳燕儿的穴里,而引起阴道壁上一连串的反应,或缩收、或如动,甚至还强力地吸吮着,使得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彷佛随着精液而潜入她的体内,跟她融合在一起。

     ***    ***    ***    ***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燕儿逐渐恢复意识,这才感觉到她自己趴俯在地上,而王人良仍然伏压在她背上,他的肉棒虽稍萎缩,但龟头部份仍然被含在穴里,而两人的身形也早已回复了。

  欧阳燕儿不觉得王人良的伏压让她难受;而且她也不想因为稍做移动,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恬静气氛。

  王人良感觉欧阳燕儿情绪已渐缓和,便说:「现在,你已经完全是」切里阿多斯「人,或许你的基因记忆有遗失,就让我帮你补充完整吧!……」王人良仍然压伏在她背上述说着。

  「我是嫡传的」切里阿多斯「人,我所说的就是一代一代口耳相传的事……」
  王人良就像一位智者,正在说着一个人们遗忘的老故事:「在久远的过去,甚至比圣经上的创世纪还早,」切里阿多斯「人跟异类有一场激列的争斗,这场争斗关系着双方的生存及未来……」

  欧阳燕儿静静地听着,只觉得王人良说的故事,彷佛很熟悉又很陌生,就像曾经发生过在自己身上,却因时间而遗忘了,经王人良一说後,那种被遗忘的回忆又浮现脑海。

  「因为对方使用了一种武器,它的效用我没办法说清楚,只能说就像是病毒或瘟疫的东西,使得」切里阿多斯「人在受感泄後变得脆弱不堪。原本」切里阿多斯「人是极强捍的,不料在中了他们的病毒後,却变得有……同情、怜悯,甚至有喜悦与恐惧……」

  「原本」切里阿多斯「人就像……」王人良似乎找不到比较适合的比喻:「就像兵蜂一样吧!为了自己族群的生存机会,兵蜂会不顾一切地去消灭入侵者,甚至丧失性命也在所不惜。而随着那种病毒的扩散,使得中毒的」切里阿多斯「人有了……私心,开始为贪图自己保命而犹豫、退缩……」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的基因产生变化,让他们变得会去评断是非对错,同时也让他们评断是非对错标准有落差,更可怕的是那种病毒让受感泄的人,只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而别人都是错的,即使自己明白自己是错的,也会极力地隐瞒、申辩……这麽一来,就算敌人不来,自己已起内讧地斗了起来。」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有了莫名其妙地思想,想出许多无法做到的规则,就是」善恶「、」道德「……这也造成」切里阿多斯「人变成有罪恶感的元凶……」

  「这麽说……」欧阳燕儿忍不住插嘴:「」切里阿多斯「人是野蛮的罗?」
  「你我的遗传基因里,仍然有残馀的病毒,所以你才会这麽想……」王人良笑着说:「其实会有野蛮跟文明之分的思考,也是病毒在作祟。我可以这麽说,人们都认为老虎吞噬其它的动物是野兽的蛮行;可是老虎他若会申辩的话,它一定会说它是为了存活,所以必须填饱肚子。」

  「」切里阿多斯「人也是一样,只求生存,而照着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行动,那是自然界生存的道理,并无所谓的善恶之别……话又说回来,人类虽然嘴里鄙视动物的兽行,自己却做着比野兽更残酷或无聊的事。」

  「例如,老虎饿了才会猎食,它如果吃饱了,就算是一只兔子经过它眼前,它也不会想去把它抓来玩玩;而人类呢?!人类有时残害其它动物时,却不是因为肚子饿。」

  「但人类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那种病毒造成的……所以」切里阿多斯「人变成」人类「,不用等敌人来消灭,自己就渐渐走入灭族灭种的末日了……这就是开始的原由。」

  「有一些受感泄比较轻的」切里阿多斯「人,在幸存下来,传宗接代以後,由於记忆被启动了,而想起过去的种种,也恢复了一点点原来的本能,然後代代相传,先寻觅内心」切里阿多斯「人的特质比较突显的人类,聚集起来,彼此互相帮助,希望能再完全回复」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善「不为(ㄨㄟ)善:」恶「不为恶的世界……」王人良彷佛说着佛偈禅机:「……才是」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嗯……我懂了……」欧阳燕儿完全懂了:「所以,我想再来一次……也没甚麽不对或值得羞耻的事,是不是……」

  「是!」王人良把欧阳燕儿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相对着:「任何事……只要你想……就可以做……」

  「嗯……嗯……喔……呜……」

               【全文完】

***********************************  (寥寥後语)

  「狼人!」这是一般人的称呼,正确的应该叫「切里阿多斯」人,他们本来就是人类,只是一种不明原因的变化,使得他们变成两种不同的「人」。一种是标榜着进化成文明的人,就是现在所称的「人类」;另外一种当然就是「切里阿多斯」人。

  「人类」口中所称的「进化」或「文明」,只不过是思想产生变化,更想出有着人许多莫名其妙的「道德」或「规范」,去限制自己的行为或思想,然後便异想天开地自认是「万物之灵」、「文明人」;可是,骨子里却仍然无法剔除那份原本俱来的「野性」。

  你认为……你是「切里阿多斯」人还是「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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